“我与子椽是兄弟,这有什么可笑的?你只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就好。”秦子源淡淡地说。
“好啊。既然子源兄都这么说,文不答应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不了解文的人,怕是会以为文是个胆小鬼。”
秦子源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离开辛班。
“殷兄,你怎么就答应了?子源兄可是甲班的人,当年也是京城的解元……”
“子椽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认个错么,连他哥哥也找来了,怎么像个还没断奶的孩童一般……”
……
“文感谢各位的打抱不平,文不才,可也不是怯懦之辈,会试文自当尽力。”师施说了两句场面话。
一时间,秦子源兄弟在学院里仗势欺人的传闻都出来了。
***
上官景放假的时候没事就爱来殷府串门,待在殷府的时间都快比瑞王府多了。
上官景想起之前上官瑁来找他做的事,他还没办。
此时师施正在练习画技,宁国作画都是写意派的,讲究的是意境,对色彩及写实度倒不怎么重视。
她从现代来,其实更擅长油画之类的,对于中国山水画有所涉猎,到底没法和正儿八经的古人相比。
“阿文,下月初十便是皇上的寿辰,宫里会举办寿宴。你说我该准备什么献给皇上好呢?”上官景也是闲着没事随便问问,并没有真的期望阿文能说出什么来。
只要能和阿文在一处就能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