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的!这帮孙子!胖爷我那是保存实力!你们懂个屁!
他心里骂骂咧咧,但没好意思回头跟他们理论——主要是没词儿,因为人家说的……基本是事实。今天这脸,确实丢大了。
他只能加快脚步,装作没听见,一溜烟下了楼。
回到局里宿舍,田平安倒头就睡。太累,身心俱疲。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把他叫醒。天刚蒙蒙亮。
他冲到卫生间镜子前。
右眼……肿消了,颜色变深!标准乌青色!像被人用颜料涂了一块。
“靠!”田平安骂了一句。这形象,怎么出门?
要是有墨镜就好了。可谁大早上、在局里戴墨镜?此地无银三百两。
幸好今天不开大会。
他胡乱洗漱,换上干净衣服。翻了翻同事的衣柜,找了顶旧鸭舌帽扣上,帽檐压低。效果一般,聊胜于无。
时间还早。他溜到楼后小空地。没人。
活动筋骨,身上还酸疼,尤其是挨了开山炮拳头的几个地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昨晚拳台上的惨状——自己被那大个子揍得东倒西歪,最后让人一拳怼在眼眶上,狼狈滚下台。
丢人!太丢人了!
田平安心里那股火又拱起来了。他抽出半截擀面杖,握在手里,眼神变得凶狠。
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得想想,昨晚怎么输的?开山炮那家伙,力量是大,速度也不慢,但招式……好像来来去去就那几下?直拳,摆拳,勾拳,靠蛮力和抗揍硬吃。
自己呢?太想模仿,太拘泥于看会的架子,忽略了自身特点,自己虽然胖,但学习快,反应不慢。而且,体力是短板,不能跟他耗。
如果……如果再打一次?
田平安摆开一个不伦不类的拳击架势,对着空气,脑子里模拟开山炮冲过来的样子。
不能硬拼!得游走!利用自己看一遍就能模仿个大概、还能随机应变点儿的优势,打反击!专打他出拳后的空档!下巴,肋下,关节!
他想象着开山炮一记重拳打来,自己猛地侧身闪开。
嗯,肚子碍事,得收着点。
同时拳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掏向对方的下巴——模拟上勾拳。
“嘿!”他低喝一声,动作居然有模有样,速度挺快。
对!就这样!不跟他拼拳,打防守反击,打迎击!专挑要害!他出左拳,我打他右肋空档!他出右拳,我闪开打他下巴!耗他体力,找机会……
田平安越比划越来劲,在空地上辗转腾挪,手里的擀面杖虎虎生风,仿佛面前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开山炮。他仿佛看到自己一记精准的“偷桃”或者一记沉重的“爆肝拳”,打得开山炮弯下腰,然后自己再接一个凶狠的膝撞……
“砰!”开山炮满嘴牙飞出来,真的满地找牙!不是形容词!
“哈哈!”田平安忍不住笑出声,感觉右眼都不那么疼了。有机会,一定得再过去,跟那家伙真刀真枪再干一场!把这乌眼青的仇,连本带利讨回来!出出这口恶气!
YY完毕,心情舒畅。他收起擀面杖,又正经打了两趟擒敌拳。动作更狠,带着股杀气。
一通折腾,浑身冒汗,精神头好了。饿。
食堂!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