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身为猎物,在猎人狩猎兴趣最浓的时候想跑?做梦呢!
整个故事的核心,压根就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所谓教人不要以貌取人。正确的打开方式明明是,宠物要有自知之明,胆敢对主人的样貌进行挑剔,那就必须得对她进行全方位的打击。
真是可悲,雌性动物尚且允许对丑陋的雄性进行挑剔,作为第一性,是有选择权的主体。
可人却不可以,难道不是因为男人把自己当做了人,而把女人当做低他们一等,非同类的宠物的缘故吗?
他们抢走的东西太多了,今日女词男用,明日张冠李戴,各行各业全方位排挤女人,到最后他们已经把女人打压的地位低下到都不和他们同类了。
都这样了,还有温和的女人要和男人讲道理,只想拿回自己应有的权益。拿回什么拿回,抄家伙上啊!
这边王储在苦哈哈的和歌鸫胡国王玩儿什么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那头吴薇因为掀桌了,感觉目前一切良好。
果然权力是女人最好的补品。虽然她不贪权,但只要一想到那贼父子两个日子一点儿也不好过,她就乐开了怀。
这就是此消彼长,他们苦了,她就乐了。不然她一个不在乎当什么破国王的人在这里怎么爽得起来嘛!
她的爽点就在没事就看看故事内容,然后和星星嘻嘻哈哈的玩闹。
看到那什么王储又是编筐子,又是纺纱,她只想说,活该。动物都知道追求别人要有诚意,这狗东西,因为别人看不上他就想打压人家,通过羞辱人家,最后征服人家。
现在好了,轮到王储过这种快乐的日子了。那狗东西还故意在王储卖餐具的时候扮做一个醉酒的骑兵,把王储摆的小摊儿冲的七零八落。
王储心态都要崩了,本来摆摊对他来说就够丢人了,万一让别人认出来他还怎么活。诶,不对。其他人看到的他不会是他那个妹妹的样子吧?想到这他又好了。
不用说,出了这么个事,回家后那歌鸫胡国王狠狠的羞辱了他,话头一转又给他找了个事干。
在自家王宫的厨房里给王储找了个活计,让他去当女工,做最累最脏的活儿。因为家里太穷了,他在两边衣服口袋里各装了一个小罐子,天天带着残羹冷炙回家糊口。
等到王宫办宴会的时候,那歌鸫胡国王更是把他拉到舞会上,撕扯之间小罐子被歌鸫胡国王故意摔到地上,引来了所有宾客的嘲笑。
“瞧瞧啊!这都是谁啊!不会是邻国那个高傲的公主吧!现在怎么过成这样子了。”
“哈哈哈!嗝,怎么是那个邻国王储?”
所有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穿着一身破烂,被歌鸫胡国王强行拉到舞池里转着圈儿丢人的,男人。
宾客们一片哗然,就在这时候,被吴薇修改了故事内容,导致满世界无头苍蝇般浪荡的老国王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