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挡在大阵前面的青铜古战车,防御力何等惊人,都已经碎成了渣,这大阵怎么反而破不了?”
“邪门!太邪门了!”
周围的高手们也是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而在三州势力极高处的云层中。
几道隐匿在暗处的老怪神念,此刻却是剧烈波动了起来。
“果然。”
那名青州的老怪眼中精芒闪烁,传音道。
“老夫刚才就觉得这大阵底子不对,你们看,那大阵之中不仅融合了某种极其高深的水系防御阵法,阵眼处更是倒悬着上万道恐怖的剑气!”
“防御与杀伐融为一体,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另一名炎州老妪也是冷笑一声。
“我们的猜测没错,这七星宗,表面上是个破落户,但这大阵,、绝对是出自高人之手,或者……融合了其他几个宗门的底蕴!”
“有点意思。”
相较于三州势力的震惊。
七星宗内。
天乾圣宗、断剑宗、南宫家的众人,以及七星宗的高手们,则是全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南宫家的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手中蟠龙木杖重重一点。
“九曲寒水阵,配合断剑宗的万剑诛仙阵,果然守住了!”
不过,挡住了第一波,但真正的苦战,才刚刚开始。
“废物!全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饭桶!”
天穹之上,滚滚阴云被一道狂暴的怒吼生生震得粉碎。
赤阳真人须发皆张。
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此刻彻底扭曲成了酱紫色。
血管在太阳穴两侧如蚯蚓般剧烈暴跳,双目充血,泛着择人而噬的凶芒。
他死死盯着下方那层流光溢彩的阵法光幕。
胸口如同拉风箱一般剧烈起伏。
奇耻大辱!
这是赤焰门立派以来未曾有过的奇耻大辱!
想他赤焰门虽然在炎州不算顶尖的势力,但是对于天幽州来说……就是天花板。
今日,当着雷州、青州,甚至整个天幽州修士的面,他堂堂赤焰门护法长老,当众放言要踏平七星宗。
结果呢?
加派了两次人手。
甚至动用了涅盘境大能联手狂轰滥炸。
下方的护山光罩,竟然只是晃了晃,表面荡开几圈波纹,连一道裂缝都没给轰出来。
这算什么?
拿头撞铁板?
不远处,雷鸣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青州各方宿老那看似平静实则戏谑的神情,就像是一把把烧红的钢刀,狠狠剜在赤阳真人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好一个七星宗!”
“好一个万载龟壳!”
赤阳真人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咔咔作响,齿缝间溢出浓稠的血沫子。
他猛地朝前踏出一步。
“咚!”
虚空震爆。
一圈赤红色的火浪以他的脚掌为中心,轰然席卷百里。
轰!
一轮百丈大小的刺目炎阳,从他脊梁后方轰然腾空。
虚空被高温炙烤得如同沸水般咕嘟作响,百里之内的山林水分瞬间被蒸发殆尽,枯叶当场自燃,化作漫天灰烬。
“赤焰门上下,听令!!”
赤阳真人的声音撕裂苍穹,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魔:
“继续加人,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把这片天地给老子打沉了,也得把这该死的王八壳给老子轰碎!”
这一声咆哮,传遍了这片区域。
虚空寂静了一瞬。
轰轰轰!
紧接着,天际尽头,整整齐齐排布的赤焰焚天战船,全都发出一阵刺穿耳膜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