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过程很有趣,不是么?”
翡翠从桌子后站起身,看向站在房间中央的流萤。
“而我最擅长的事,恰巧就是等待”
“所以现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了吗,萨缪尔小姐?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
“格拉默铁骑的孑遗——“AR-”
翡翠一字一句的念出了流萤所独有的编号。
那是她尘封的过去。
是随着格拉默“帝国”的幻梦,一同消失的记忆。
“...毫不意外”
“哦?你比我想象中镇定许多呢”,看着流萤毫无情绪波动的反应,翡翠倒有些惊讶。
她本以为流萤会因为身份暴露而惊讶,结果什么反应也没有。
嗯哼,有些无趣呢。
“但失熵症...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不是么?”
“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战士们的基因编译中设下了这么一道“保险””
“至于代价...因为这些铁骑从来没有被视作独立的“人”,自然也无代价而言”
可你不一样,如今的你是星核猎手,是“流萤”,一个鲜活的生命”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向流萤,“你当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苍穹战线已经覆灭,知晓这一秘密并能治愈它的人,也不复存在了”
“你想说,公司有办法做到?”,虽然经过匹诺康尼的事情后,她对死亡的态度已不像之前那样。
但能够活下去,总是好的。
“不是没有希望,我只能言尽于此”
.....
这一刻,翡翠再一次露出了她的獠牙。
那潜藏在蛇鳞之下的尖牙,和蛇信被吐露了出来。
她在以治疗“失熵症”为筹码,试图将蛇尾缠绕向星核猎手。
不,要纠正一点,她抛出的筹码是——治疗失熵症的“可·能”。
而要交换的却是——
“原来如此”
“难怪你会说我拿不出等价的抵押物,因为“我自己的一切”没有意义”
“你想要的,是我为了能够活下去,亲手给自己的伙伴们戴上镣铐...”
流萤的眼睛微微闭合,警惕二字充斥在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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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危险的女人”
“哪怕隔着天幕,我都仿佛看见一只毒蛇在盯着我”
明明翡翠说话的语气,并不是那种激进的威慑风格。
但偏偏听起来,总让人感到浑身不舒服,好像被看透了一样,完全没有自主性。
该怎么说呢...
凯撒觉得她和自己是一类人,一个极其务实,擅于玩弄规则的人。
“如果现实中有这样的人存在,恐怕用尽手段也要除掉她吧”
“前提是,没有这种强大的命途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