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种庞大的造物,都能够通过【愿力】创造出来么?”
“...这股力量有些太危险了”
王希孟摇了摇头,他已经不觉得这是什么奇妙的力量了,反而只觉得满是危险和不可控。
是啊,能够自由的创造这些生物是很厉害。
可要是有人利用这一点,故意创造些怪物和灾厄,也同样的方便。
在现在的王希孟和张择端看来。
如果说【愿力】是幻造种诞生的根基,那要是和梦主一样,借由本就存在于人们心中的恐惧,将寰宇蝗灾之类的灾厄重新。
岂不是更加容易?
“希望...这愿力有所上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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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水马龙的街道,形形色色的幻造种,还有表情丰富的幻月,二维市中的一切都宛若幻想世界般光怪陆离。
而这便是——
“【二相乐园】,妖怪们纵情往来的浮世,欢愉妙想汇成的乐土”
“乐园不乐园的我不知道,但是...”,三月七退后了几步,躲在穹身后,“那趴在高塔上的大怪兽,正盯着咱们瞧呢...心里有点发毛”
“哎呀,这大家伙叫【雷虬】。别担心,在他眼里,咱们只是地上的小蚂蚁,还不够塞牙缝呢~”
“雷虬...听这名字,他不该飞在天上打雷下雨吗?怎么盘在柱子上一动不动?”
“唉,因为时代变啦”,花火耸了耸肩,无奈的摇起了脑袋,“公司颁布了法令,要求幻造种融入【文明社会】”
“在法律上,他们拥有和人类等同的权利,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也得工作!”
“什么?!妖怪也要工作?”
听到花火的解释,穹和三月七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公司经营的世界啊,谁敢剥夺幻造种工作的权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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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久,真是什么都可以见到”
“连龙都得靠工作才能生活下去了”
不得不说,公司确实是虔诚的命途行者聚集地。
“怎么不管到了哪里,第一件事都是要让当地人继续工作啊!”
“你们也太敬业了吧喂!”
莎士比亚忍不住吐槽起来。
他能够在自己的作品中,创造出那些吝啬的商人,因为他的真的见过。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公司的手段居然能够达到这个地步。
强制要求所有的幻造种进行工作...
你们到底是存护命途的势力,还是金钱和财富的信仰者啊!
“公司真的是存护命途吗...要不改名成财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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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繁华的街道,和一大堆从未接触的全新事物。
穹体内的开拓之力正在熊熊燃烧,高呼着要他去抓住...
那个在空中飞行的脑袋?
“这、这是什么?...飞头智械吗?”
“这是前一次【幻月游戏】结束后诞生的新生命。幻造种【机铠】,由公司一手打造”
看着穹和三月七的疑惑目光,花火带着两人走到了那个巨大“智械”的身边。
正好刚刚那个在空中飞行的脑袋,也落在了其中一个机械身体上。
“这东西也是幻造种?看起来和机甲没什么差别嘛...”,三月七歪着脑袋,依旧有些迷茫。
在她看来,这和智械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大了些而已,不就是大个子机甲么...
而就在这时,眼前的大机器人突然低下头,和三月七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年轻的女孩,我必须纠正你的认知偏差。我们和机甲绝不是同类”
“哎呀,机铠说话了!”
“我们的诞生不像机甲那样繁琐,诞生的我们也不像智械那么脆弱。因为我们不需要安装智械的逻辑中枢,也无需置入机甲的能源动力炉”
“向模具流道注入材料,压铸零件,组合拼装。我们机铠一族就此完成,能飞、能跑、能跳,绝不逊色任何科技产物”
“额...对、对不起?”,听着机铠的纠正话语,三月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但一旁的穹,则将注意力放到了花火口中的【上一次幻月游戏】里。
“你说上一次【幻月游戏】?”,穹追问道,他可还记得姬子的嘱托,要多收集幻月游戏相关的情报。
“是啊,十五年前的事了”,花火点点头,“满月期间,是愿力最高涨的时刻,幻造种也会借这个机会繁衍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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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
哦,也就是说上一次在幻月游戏中获得胜利,并成为了一分钟欢愉星神的人,就在十五年之前?
看来时间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久远嘛。
还以为是什么百年,千年一次的盛会呢...
“等等...十五年?!”
刚刚还在为花火这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思索的人们,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他们只觉得脑海中的想法瞬间被搅乱,紧接着,是一颗炸弹被丢了进去。
引爆了所有思绪。
而原因就在于...
【翻了翻我写的第一篇航行日志,已经是十四万个系统时前的事了】
【十五个自转年过去,二相乐园变成了什么样子?想想就令人好奇】
十五年这个特殊的数字,突然就让众人回想起了之前姬子的一段话语。
“这、这应该只是单纯的巧合吧”
“应该是这所谓的【自转年】和花火口中的【年月】不同,就像琥珀纪一样。二相乐园的纪年和外界不一样”
“...可她身上一点欢愉的迹象都看不见”
“或许只是个经历者”
.....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占据了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不断找寻着理由,将姬子和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分离开来。
是啊,姬子...
姬子正是在十五年前离开了二相乐园,坠落已久的星穹列车也是在十五年前再度启程。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我觉得这不是单纯的巧合”,和其他人一样,段成式也发现了这一点。
“还记得么?星穹列车曾经是由很多俩组建的车队,只是在阿基维利消失后,不断的折损又得不到补充,才最终销声匿迹”
“之前我就奇怪过,既然既然姬子能够修复一辆列车,难道在之前就没有人尝试过进行修复吗”
“如果说星穹列车是开拓的造物,那或许正是利用欢愉的力量,才将其修复”
他这样说着,语气也变得更加肯定。
但在这时,一旁的好友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等下,你看看这里”
温庭筠举起一本书,将页面翻到之前的记载上。
除去姬子的对话外,三月七也曾说过一段线索。
【我偷偷翻阅过航行日志】
【有个不认识的署名,叫【无量...】什么的。算算时间,应该是姬子认识的人】
“我们似乎有个误区,都下意识认为【胜利者】只能办成一件事”
“但那是整整一分钟,也许这个叫无量...什么的人,才是胜利者”
“列车也是由他,或者她所修复的”
温庭筠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并且纠正了一些思维误区。
对于星神而言,一分钟时间可以办到太多太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