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这些话若单纯的去看,并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她所主张也确实是想要帮助人们消除这些带来烦恼的事物。
可只要仔细去审视一番,便能发现其中的“歧义”。
如果用现代的话讲,就是掺杂了许多“私货”。
“烦恼和苦痛;让所有人幸福;愚者追求自身的快乐,而她要让所有人都幸福”
苏格拉底仅仅重复了话语中的几处关键词,语义便悄然转变。
第一点已经不必再重复了。
在和星期日的争辩中,就已经重复过无数遍了,一个完全没有【烦恼和苦痛】的世界本身就是不幸福的。
没有【不幸】的事物存在,就不存在【幸福】的事物。
人们只会觉得现在的生活,也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厌倦,进而主动开始改变生活方式,追逐兴趣。
然后随着新事物诞生,【不幸】的概念,又会诞生。
这是绝对无法避免的,因为世界本身永远在变化,而和新事物相比,曾经的旧事物总会显得“落后”。
所以绝对的幸福,本身就是一个虚构出来的概念。
“工作、薪水、上司、新闻”,苏格拉底念着这些他从之前故事中,所学习到的新概念。
“外部的环境固然是导致不幸的直接原因,可内心的执念同样也是原因之一”
至于第二点和第三点,这本质上指向了同一个问题。
“哪些人是不幸福的呢?”,苏格拉底摇了摇头,“在一切都没有真正实现之前,她就将【假面愚者】这个群体,全都定义在了【幸福】的对立面”
“那是否可以认为,在她看来,追求自身快乐的假面愚者不仅是【错误】的,而是还属于...”
“不该被拯救的那些人呢?”
“上来便用言语进行贬低,然后直接将整个群体都划出范围之外...这也是幸福的一环么”
其实说来也奇怪。
苏格拉底自己似乎也没有察觉到,他虽然一向被誉为“抬杠大师”,可在面对这位陌生女性的事物,抵触的情绪和穹一样的强烈。
以至于显得,同样莫名其妙。
但就是感觉哪儿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因为太一之梦的故事刚刚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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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样的。
在听完这位【幸福微笑研究会】的成员,宣讲完理念后。
一旁被无辜攻击到的花火也加入了战斗。
“哈?让【所有人幸福】?”,她撇着嘴,一脸嗤笑,“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大概只有匹诺康尼那位大人物才这么有幽默感吧”
“至于什么鬼的乐子神在说话”
“哼,【酒馆】里每个愚者喝大了都会这么说——
“听,乐子神在对我说话!”
她模仿着这位女性的语气,戏谑的笑了起来。
不过,就和刚刚被穹拒绝一样。
面对花火的攻击,她同样选择了无视,继续发出邀请。
“两位,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如果你们能成为研究会的一员,所有成员都会倍感光荣的!”
而答案,自然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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