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往死里念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啊哈哈哈——”
调侃到心窝子上话传开,迅速激起满堂欢笑。
除了悟苦大师。
其他人的调侃尚能隐忍,他个臭棋篓子凭什么。
找打!
握紧禅杖一禅杖飞过去,横扫向吴元奎胡说八道嘴。
却被他躲开,躲到队长身后喜笑颜开交投名状:
“他老和尚不行。”
“自带年轻人说的什么来着,抠搜炮来效果。”
“走哪儿都引人注目。”
“我老吴则不一样,外糙里糙放人堆里都溅不起滴水花。”
“带我去吧。”
“我保证不惹事。”
李向东就一个外出采风而已,又不是外出洗脚。
却打退一个来一个。
没好气呼喝:
“带你去,你以为你比老和尚好到哪儿去?”
“你这身野蛮粗糙,放国内那群只喜欢细皮嫩肉女人眼里,只是个一无是处臭男人。”
“放这儿却是男人野性爆表行走的荷尔蒙。”
“带你出去。”
“扑上来女人只会比老和尚多,不会比老和尚少。”
“就你那管不住裤腰带好色程度,不惹事才怪。”
“在诺德里之铁送过来,凌霄子齐元他们到之前,都给我在庄园待着,哪儿都不准去。”
“去了就开除。”
“当场遣散出队!”
措辞严厉通牒一下。
没人再敢提出去之事。
有的只是李向东点兵点将,晃动视线扫视群雄。
很快就点出他钟意人选。
笑看向那察觉情况不对,悄咪咪往后缩靓丽身影。
嘴角扬起笑嘻嘻张口:“鲛皇,这么多人里就你最能屈能伸,你跟我出去趟如何?”
女鲛皇作为古墓出来归墟神妖,知晓碧落都不知道大秘密。
是狗主人最戒备,同时也最风雨同舟之人,有事没事总喜欢带着她,把她弄成深度绑定。
这么多秘密在身。
神魂禁忌不解除还没事。
一旦解除束缚,海阔凭鱼跃,按照狗主人那心狠手辣性格,指不定会搞出些什么幺蛾子,飞快摇头拒绝:
“我比悟苦大师更引人注目,你喊我去作甚?”
“我不去。”
李向东强扭的瓜不甜,却最喜欢强扭,原因无他。
瓜甜不甜他无所谓,就喜欢强扭的那个感觉。
想去的不准去。
不想去的偏要她去。
跟她说是通知,不是和她商量,神念一动将她变成纸人。
揣兜里就走。
气得她用神魂传音大骂:
“姓李的你有病吧,欺负人没个度,逮着我嚯嚯是吗?”
李向东独宠她一人的事,怎么能叫嚯嚯。
得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她骂由她骂。
正准备加赠她套禁言套餐,一道幽幽请愿传入耳:
“你打算去哪儿采风。”
“若只是在这布莱克威克城里转,你随便怎么逛都没事。”
“但若出了这里,想去维斯特汉姆或者别的城镇巡视,最好带个懂风土人情向导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