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斤六两,也不去皮了,就按五十四斤算,你看可以吧!”放下狍子的时候,费厂长大气儿都没喘。
“就按你的办。”
费厂长连麻袋都给他算重量,刘根来还有啥好的?
他也没矫情,去皮之类的话一句都没。
各取所需嘛,费厂长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总得给人家一个开口的机会。
果然,费厂长下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目的。
“你要是有路子,能弄到狍子,还能拿来换牛肉。我们这儿半个月杀一次牛,多的不好,几十斤牛肉,我这个厂长还是能了算的。”
“好,能下次再弄到狍子,我就给你送来。”
狍子,他空间里还有一大堆,往家里拿还得解释来源,换牛肉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从肉联五厂出来,刘根来直接回了市局。
至于跟去制衣厂的时间能不能对上,刘根来才不管那些,反正胡作鹏也不会逮着他问。
办公室里只有曹冬梅和李凌两个人,其他人都去采购了,科里每个人都有一摊子事儿,只有刘根来这个副科长没有具体采购任务。
也不能没有,他安排给李凌了。
趁他还在,多给李凌加点担子,也能让李凌尽快成长不是?
刘根来偷懒的理由可高大上了。
临近中午,王薇薇来了一趟,是秦部长有请。
那么大个部长,成天找他一个破副科长干啥?
闲着没事儿干?
等到了部长办公室,秦部长一指门口,“把门关上。”
啥事儿还要关起门来?
不都入过党了吗?
刘根来刚把门带上,秦部长就耷拉个脸问着,“你去肉联五厂了?”
卧槽!
秦部长的消息够灵通的,他长了千里眼还是咋的,这么快就知道了。
“谁跟你的?”刘根来随口反问着。
“你到底去没去?”秦部长两眼一瞪。
“去了。”刘根来拉开椅子,坐到秦部长对面,顺手递给他一根烟。
“上班时间,你去肉联五厂干啥?部里好像没给你们科室下达买肉的任务吧!”秦部长接过烟,没用刘根来点,自己点上了。
“不是买肉,是办案。”刘根来的理由张口就来,“上周,我不是去郊县办了个偷牛案嘛,偷牛贼是肉联五厂的两个司机,我去肉联五厂是有点扫尾的活儿还没干完。”
多亏偷牛贼是肉联五厂的司机,要不,还真不好糊弄。
“这样啊。”秦部长松了口气,“你去肉联五厂,被认识你的人看到了,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你要真是无故旷工,我都不好帮你话。”
打电话告状?
谁?
费厂长?
不太可能,他自始至终都没做过自我介绍,费厂长都不知道他姓啥叫啥,更别工作单位,不可能告状。
不是费厂长,那大概率是黄飞腾。
这子表面上冲他笑,暗地里捅刀子,够阴的。
回头非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不可。
“那案子咋样了?”秦部长又问。
好像是没跟秦部长汇报过。
秦部长要是不问,刘根来都没想起这茬儿——他一个后勤部长,破案的事儿跟他有关系?
好奇心真重。
汇报的时候,刘根来只是随口一,根本就没发挥,可架不住他会书啊,他感觉自己的平平淡淡,听在秦部长耳朵里却是跌宕起伏精彩不断,都入迷了。
看你那个没见识的样儿。
刘根来差点没忍住拍一下桌子,再给秦部长来一遍精彩的,托着盘子跟他收听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