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老薛,等我收拾一下。”
胡作鹏绝对是个好领导,知道薛存远拍他马屁,把情绪价值拉的满满的。
“我帮你一块儿收拾。”薛存远颠颠儿的进了隔断。
俩人正收拾着,李凌半拉身子探过来,用气声跟刘根来说着,“他刚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样儿,像不像一只脱壳的乌龟?”
你特么还能跟损点吗?
不过,我喜欢。
样品办公桌刷着松油色的油漆,桌面的木板上还有一圈一圈的年轮,要是再规整一点,妥妥的乌龟壳。
胡作鹏的办公用品还不少,俩人足足收拾了五六分钟才收拾完,收拾的东西都堆在胡作鹏办公桌上,都快堆成小山了。
“你俩来帮帮忙,把桌子抬出去。”
薛存远招呼的不是刘根来和李凌,是那两个看了半天热闹的搬运工。
站了这么久,俩人都快站累了,薛存远一招呼,他们就进了隔断。
隔断有半人多高,想把一张桌子抬出去,没那么简单,胡作鹏想搭把手,却差点帮倒忙。
两个大小伙子劲儿可大了,都没咋费事,轻飘飘的就把旧办公桌抬了出去,又轻飘飘的把新办公桌抬了进来。
薛存远去拿了椅子,在俩人身后指挥。人家两个根本就不搭理他,放下桌子就走。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拍马屁。
薛存远又拿来笤帚撮子,把隔断的地面打扫干净,跟胡作鹏一块儿,把新办公桌椅摆弄好。
等忙忙活活的把办公用品都搬回去,胡作鹏满脸笑容的坐上新椅子。
“新办公桌挺好,又大又结实,还多了一个柜子,能多放不少东西呢!椅子也舒服,安安稳稳的。老薛,你这活儿干的不错。”
“没啥,都是分内的事儿。”薛存远被夸的满脸是笑,“科长,你先试用几天,要是哪儿不合适,我再让他们改。”
“那我就替大家伙先试一试了。”胡作鹏扭了扭身子,“这椅子真结实,这么扭都没声音,我以前那把,一动就响。”
你特么的还能要点脸吗?
明明是提前享受新办公桌椅,非要说什么先替大伙儿试一试,搞得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
有不要脸的,就有捧臭脚的,薛存远立马接上了。
“那就辛苦科长了,主动帮大家试用,科长你真是我们的表率,我们都得好好向你学习。”
你特么的更不要脸。
刘根来都有点听不下去了,谁要敢这么拍他,他肯定跟他急。
太露骨了。
薛存远摆摆手,正要说点什么,李凌忍不住了。
“我说老薛,我现在就想跟科长好好学习,你受累把那套桌椅搬出来,我替大家试用,这苦,我愿意吃。”
真是个好嘴替。
这种话,刘根来说出来不合适,李凌说,再合适不过。
薛存远顿时尴尬了,笑容僵在脸上,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关键时候,胡作鹏站出来替他解了围。
“甭麻烦了,搬来搬去的,也不方便。老薛,你忙你的去吧,跟家具厂的人说,就按照这个标准来,质量下降,我可不答应。”
“我这就去。”
薛存远如蒙大赦,出办公室的时候,走的可快了。
“小样儿,连个马屁都不会拍。”李凌一脸鄙夷。
嗯,这话没毛病。
论拍马屁,还得看你。
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上午没啥事儿,下午,忙完琐事之后,李凌没再拉着刘根来去练枪。
大概是觉得练手枪不过瘾吧,他的心思怕是全在五六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