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明远,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银行里的场景,周明远那副嚣张跋扈色迷心窍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一想到那天发生的情景,独孤天川的心底就涌起一股怒火,眼神也变得更加冰冷。
“周行长,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我独孤天川只是看在萧董的面子上给你过来看看这毛病是否能解决的,怎么从你嘴里一说,好像这毛病是我弄的一样?如果要是这样,我独孤天川可不敢接手,免得又要被警察叔叔喊去喝茶,那可就太冤枉了啊!”
听到独孤天川的话,周明远的身体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是,是....您看我这张臭嘴,怎么这么乱说话?真该打,真该打!”
他一边说着一边费力的抬起手,忍着那钻心的疼痛,对着自己脸上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自我扇打,很快脸上就红肿一片。
独孤天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扫过一旁的萧仲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冷意:“看来周行长对错误的认识还是非常深刻的啊,不过幸好萧董请我来的及时,我观你现在的状况,最多也就还有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若还是没有解开的话,你就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什么?只有一周的时间?”周明远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独孤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我....我真的只有一周的时间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在痛苦中死去,想到自己辛苦积攒的财富和权势都将化为乌有,周明远的心底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再次对着独孤天川磕起头来,哀求声更加凄厉:“独孤先生,我求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改过,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严主任和周夫人听到独孤天川的话,也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如此阳光帅气的年轻人,竟然如此狠戾?
虽然他刚刚说了这事情不是他做的,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事情不需要多说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周明远之所以出现如今这种情况,就是他干的,只不过没有亲口承认罢了!
这男人现在不仅亲手封了周明远的穴位,让他受尽折磨,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最多一周就无法抢救”这样的话,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更似乎在他眼里人命仿佛根本不值钱,这种冷酷和帅气的面孔产生了极大的反差,让诸人感到一阵窒息。
周夫人吓得浑身发抖,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看着独孤天川,眼底满是恐惧和慌乱。
此时在她的内心中,根本顾不上自己老公还有多久,是否能治好,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男人赶紧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太吓人了!
独孤天川看着周明远那副绝望哀求的样子,没有再过多刁难,本来他说这话也只是吓唬吓唬对方,毕竟这家伙虽然令人恶心,但却也不到那种该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