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房先生请自便。”
顺化城里到处都是建筑工地,噪音灌耳烦不胜烦,灰尘满天空气污浊。回到房间,打开热水龙头,取肥皂洗净手脸,再去阳台抖去外衣上浮尘,和衣躺床上休息片刻,发觉饥肠辘辘。看了眼手表,已到饭点。
房应文遂下楼来到旅社对外营业的餐厅,翻阅菜单时在酒水栏里发现有泸州老窖,那必须沽来尝尝。
“半只片皮鸭、地衣炒鸡蛋、炒三丝,再给我来半斤泸州老酒。”
服务员笑笑,“哪儿来的那么多老窖,机关衙门自己都不够喝,还要上贡朝廷,怎轮得到我们家。客人看清楚,小店供应的是泸州窖酒。小店童叟无欺,这里把话给你说清楚,这酒产自泸州用的是赤水河水,但品相口感自是比不上老窖的。”
“是蒸馏酒吗?”
“那肯定是,38度。”
酒精度够就行啊。全国范围内粮食供应仍是紧张,朝廷严控私酿,市面上酒水少酒鬼多,内地馆子里的水酒根本就是糊弄人的。能喝上两口高度白酒解解馋属实人生快事。“就这样吧,上菜快些。”
对面那桌在等上菜,俩熊孩子没教养,说话太吵闹,想不听都难。听下来,那岁数大的初中生哥哥的见识反而不如小学生弟弟。
高年级小学生向低年级初中生普及兵器发射时分贝量级的知识:手枪不算响,不如鞭炮;步枪和机枪有点响,和鞭炮炸响差不多;手榴弹比较响,比炸响的炮仗更响一点;40火箭筒和迫击炮很响,耳朵震嗡嗡的;步兵炮非常响,冲击波压迫感明显,耳朵震得半天听不清。105重炮超级响,毁天灭地,耳朵有被震失聪的危险。
“懂了吧?不懂就问。”
大的有些下不来台,去抢桌子上一本花花绿绿的大开面杂志,争辩道:“你有啥了不起,都是从画册上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