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我是四皇子侧妃,你只不过是被薛家赶出去的女儿!”
薛甄珠毫不示弱:“那就请侧妃娘娘搞清楚,四皇子府里您做主,在外头可没有您做主的地方。”
“若是上手,您就是纵容下属入室抢劫。不知道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侧妃娘娘是不是要告过去?”
薛宝珠被薛明玉面前不断打开验看又装上车的那些珍玩撩得心浮气躁,根本容不下思考:“就是拦下了你能怎么样!”
“上啊,你们傻站着干什么?”
“她一个平头百姓能把我怎么样?”
侍女们这才上手,很快就和薛甄珠身边的打成一团。
“薛甄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还手!”
薛宝珠急得直跳脚,就差亲自下场。
突然,她拉过一个人直接推进去:“傻站着干什么,去给我抢!”
薛云裳被推入战局,薛甄珠瞅准机会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骂道:“不知廉耻的东西!”
薛宝珠没料到自己的侍女竟然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全无仪态。
薛甄珠打得发髻微散,身上发热,眼睛亮亮的:“伯母和二姐姐是不是要来试试?”
萧灿如环顾一圈,再没有自己人,又恨又怕,银牙暗咬:“好你个薛甄珠,竟然伸手打自己的妹妹。这般无法无天,不讲姐妹之情。看我……”
打,打不过。报官,自己未必占理。想了一下,竟然没有想到当下就能治她的手段。
薛甄珠道:“这些丫鬟小子也是祖母给我们的,说是带着防身,防那些宵小。没想到今天就有机会练练手,多谢了。”
薛云裳捂着脸一瘸一拐地回到萧灿如身边,战战兢兢地不敢看薛宝珠。
一个巴掌破风抽过来,薛云裳只觉得晕头转向,不敢摔倒,勉力站稳身子。
耳朵嗡嗡的,听不清她们说什么,她尽力表现得温顺谦恭,不敢有丝毫软弱泪痕。
“没吃饭吗?站都站不直!丢人现眼。”
萧灿如发泄怒火时不管不顾,劈头盖脸往薛云裳脸上甩巴掌。
“母亲,打她有什么用。”薛宝珠冷冷的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薛甄珠带的人身上有功夫,而且是战场上杀人的功夫。
薛宝珠见过许多护卫,最近也见过许多士兵,他们中间的区别她已经能看出一些。
她们有人护着。
至于是谁,她暂时没有头绪。但很显然,准备不足的自己不足以将人和东西拦下来。
“婶婶出了薛家的门,还是京城人士。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再碰面的时候不是?”薛宝珠拉着母亲的手,“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儿,受不受得住这些富贵还两说。”
薛明玉微微一笑:“我们这边还有许多事要忙,您就请自便吧。”
祖母身边的刘妈妈赶来请萧灿如过去说话,她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你说她们在外面,咱们有办法?”
薛宝珠胸有成竹:“他们在薛家,咱们还多少担着道义,说是拉瓜自家人。现在他们和离了,王若兰带着她们,她们名义上还姓薛,实际上可能就不是了。”
“京城还有什么好人家会与她们结亲?她们没有未来了,迟早这些珍玩珠宝不是被王家吞掉就是被人算计掉。我们多的是机会。”
萧灿如脸色稍好了一些:“你果然有长进。”
“现在我们去会会那个老虔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