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至少当时希斯安瑟还在场,可沈熙受伤的时候,他都不在她身边。
希斯安瑟不告诉他,他甚至现在都不知道。
希斯安瑟推开他,冷哼了一声进去坐下。
他嗅了嗅屋内的气息,道:“你喷香水了?”
“燃香。”温尔修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希斯安瑟立刻警觉了起来,盯着他道:“助兴?”
他脸上阴沉的能滴出墨来,只要温尔修斯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他似乎会立刻给他一拳。
温尔修斯呵呵一笑道:
“反正点了香之后,我和沈熙深入的交流了一下,然后她睡了一个好觉,睡得很沉,可能是昨天累到了。”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加上他语气暧昧,垂着眸似乎还在回味什么,唇角带着一丝之前不曾有的温柔笑意。
那是真的高兴,发自内心的微笑。希斯安瑟看懂了,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沈熙刚开始拉近距离,可温尔修斯却已经和沈熙到那种地步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拎着温尔修斯的衣领打他一顿,但他却并没有,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危机感。
十分担心有一天会被沈熙抛下,担心自己和沈熙之间的进度落在温尔修斯之后。
他着急的擡头朝着浴室看去。
沈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希斯安瑟的神情有些仓皇,立刻站起了身,手足无措的像犯了错一般。
“沈熙……”他低低的出声。
沈熙道:“你是指坐在沙发上交流你前世的事情?和你带来的具有助眠效果的燃香?”
希斯安瑟:“……”
他居然被骗了。
冷冷的扫了温尔修斯一眼,然后上前去拉着沈熙往外走:“该吃饭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