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烈火,又凛冽的寒风,冷热都到了极致,生不如死。
路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靳沉红了眼睛,想到了霍宴。
她有些出神的想,如果哪一天,当霍宴知道了真相,会不会也和靳沉一样,一提起她来,心痛如绞,一想起那些对她的冷言冷语来,就自责痛苦的难以呼吸。
路乔想象着霍宴那时候的表情,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霍先生那么讨厌她,怎么可能会相信她是无辜的。
她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心思深沉,贪婪无耻的女人。
一切都谎言,是她精心编织好了,用来骗他的谎言。
他怎么可能会相信真相,他那么自负的一个人,只可能会相信自己以为的真相。
何况,他厌恶她至深,只恨不得她去死,就算误会了又如何,估计也只会觉得,是她活该吧。
她太愚蠢,所以才会被他的母亲耍得团团转,所以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能见到霍宴后悔?
不可能的,这辈子,到死,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