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真的心疼,因着花欢颜的经历,也因着花欢颜那般小就被迫长大的不得已,和自我消化的委屈。
就那么好的姑娘,偏是这般多的不公围她左右。
再是天杀的命中苦劫,五年前回京与太子谈婚论嫁之时,还遇上自己那不解风情的儿子,也不知道怎么粗鲁的就有了孩子们。
想到这里,太后娘娘还狠狠的剜了一眼那独孤寒,就差斥责畜生了。
太后至今都觉得,额,这一切的因果开端,定是自己那混蛋儿子所为,与花欢颜有了孩子一事,也定是自己儿子当时情况不妙,需要女人,花欢颜就碰巧被捉去了的。
就千错万错都是自己儿子的错。
如此想法,直到后来的后来,花浅浅那小丫头与她这个太后娘娘被那落樱畲族的人掳走之时,太后才惊觉自己误会了。
就什么儿子霸王硬上弓,不顾人家小姑娘的意愿,强行破了人家女孩子清白一事,根本就不存在。
不但是不存在,还恰恰相反,就她那守身如玉多年,不可碰触女人的儿子,才是~被~花欢颜~强~的那个。
不可谓不震惊,不可谓不惊世骇俗,有人强~了她家~儿子,她那个冷厉阴毒,一掌便送人上西天的儿子,毫无还手之力,被吃干抹净以后,还被抛弃了。
这……太后娘娘在后来的后来,爆笑之后,便是对花欢颜威武霸气的认可。
更是言称这花欢颜惊世骇俗之举,实属女子楷模。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太后可想不到,她眼里无所不能的儿子,当年被压在身~下的狼狈,以及现在对花欢颜由心而来的喜欢。
就太后娘娘她现在只觉得,当年这安平郡主那般小的一个娃娃,被送去千机寺那等陌生库苦寒之地,这仇,作为当事人的花欢颜原谅,她这个太后娘娘可是不能原谅。
不过,现在需要解决的是这裕太妃~的人。
想明白后,太后身上的气势一冷,再是冷言道:
“倒是哀家想问问,你们寿西宫是不是关在那佛堂之中,关的脑子出了问题了?而且还个个都耳聋眼瞎?”
“就刚刚在这御书房内,那十八铺面的温声云~温先生可是刚呈给圣上冤情,还递了这二十年来,各地施粥百姓,让百姓得以温饱的施粥捐赠账簿。”
“其日期详细,吻合,时间线更是清晰明了,就你们要不要看看,就如今,这当今圣上还在为这事情怒着呢。”
“可你们主仆,却像是睁眼瞎似的,还一味的替柳氏辩驳,说她良善?良善在哪?”
“不但草芥人命,还有安平郡主,常嬷嬷,刚刚不过就是因着你主子说的柳氏良善一事,安平郡主有些不同的意见。”
“是以,随口搭了一句话而已,可如此,当今圣上和哀家,以及这御书房内的皇后娘娘都没说话呢,倒是轮的到你一个裕太妃身边的奴才,在此问罪安平郡主?还直呼安平郡主名讳?”
“简直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