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常嬷嬷说了,自己没下毒,是本郡主误会了,那常嬷嬷你敢拿出你衣袖里面的东西吗?”
花欢颜先是嗤笑一声,再是目光有些鄙夷不屑的看了一眼常嬷嬷,以及那一旁明显听到她说下毒时,也变了面色的裕太妃。
只觉得这裕太妃主仆,也是有趣,说她蠢吧,又不是真蠢,可若是说她不蠢,但这下毒之事,办的也是真蠢。
而且,这常嬷嬷更甚,可不是蠢嘛,这下毒便下毒,常嬷嬷她还偏是选了一个这般时刻,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这般光明正大的下毒,虽是原本打着洗清自己下毒的嫌疑,用的也是这江湖上都绝迹了的噬心散,无色无味。
但也恰恰因着此番作为,留了证据。
就像如今,那常嬷嬷衣袖里面的那毒包的药粉,自是已经没了的。
但那用来包裹噬心散的帕子,可是还没来的及处理呢。
常嬷嬷以为,那噬心散无色无味,撒完了便查不到,但毒粉即是接触她手中帕子,自是有残留。
寻个懂得毒药药理的人,把那包裹着毒药的帕子,验一验,便知这常嬷嬷下毒一事,是真是假。
但这事的前提,须的有人为花欢颜出头。须的有人~站出来不顾太妃娘娘的面子,宁愿得罪太妃娘娘~也要查她才行。
否则,单凭花欢颜一句的怀疑,御医不会插手,更是不会任由她胡言乱语的。
常嬷嬷想到这里,倒是安下心来,毕竟,花欢颜在这京城的名声,可真是不怎么好,该是没人愿意为了她这么一个扫把星,得罪太妃娘娘的。
太后虽是言语了几句,但真是牵扯到太妃娘娘生死攸关一事,太后娘娘也不敢乱来的。
毕竟,没人比太后娘娘更知道,太妃娘娘只有活着,她手里的那道空白圣旨,才能悄无声息藏于民间,但若太妃娘娘出事,那空白圣旨,可就不一定了,到时候,会送到那位藩王手上,可都是未知数。
空白圣旨只要送去藩王手上,这东云江山,必是要动摇的,百姓为先的圣上,和太后娘娘,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这不也是太后和圣上这么多年,任由裕太妃还好好的缘由嘛。
一想到主子手上的保命符,常嬷嬷胆子又大了些。
随即狡辩道:
“什么东西?郡主看错了吧,老奴衣袖里面,除了老奴常带着的手帕,什么也没有啊?”
常嬷嬷压下心底~因着下毒暴露一事而起的惧意,斟酌着说辞。
说实话,常嬷嬷是真的没想到,她下毒手法如此迅速,更是趁人不备之时,偏是被这花欢颜发现。
如此,就说是这花欢颜谨慎也就算了,可如今,这花欢颜竟是连她的毒,刚刚放在哪里都知道了?
她看见了?
不可能啊,常嬷嬷对于自己的速度,还是很有信心的,以她的武力,若非是一直盯着她动作的武者,绝对不可能发现了。
且不是常嬷嬷托大,而是在她看来,这整个御书房,除了摄政王,绝对不会有人能看到她的动作。
当然了,摄政王日理万机,最是不喜理会这些女子之间的争风吃醋,尔虞我诈的算计。
想来摄政王他定是也没注意,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