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安然无恙,常嬷嬷如今算是已经确认了,就刚刚所下的那些噬心散的毒,对花欢颜确实没有用。
当然没有用了,毕竟,算算时间,可是已经到了毒发的最后时刻了,可这花欢颜确实一点事没有。
更是那副闲庭懒散的模样,哪有中毒时的疯癫~和痛苦。
如此,这就真的有些棘手了。
常嬷嬷心里难免有些担忧,更是看着花欢颜那般淡漠的模样,和一副已经胜券在握的模样时,常嬷嬷心里忍不住的直打鼓,就怕是太妃今日的算计,万一落空了?
还有太妃娘娘,今日势必要护着的那柳氏?怕是要有变数了。
一想到计划落空,变数发生,常嬷嬷心底的惧意,就更甚了。
毕竟,常嬷嬷知道,柳氏若真是死了,裕太妃怕是要受不住打击的,到时候发疯之余……
“冤枉你?嫉恨你家主子?”
“呵呵,事到如今,常嬷嬷还是不肯说实话啊。”
“郡主明察,老奴说的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哦,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若真是就你所言,你什么也不知道,就一句是本郡主冤枉你,冤枉裕太妃之言,如此言语,不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些可笑吗?”
“就嬷嬷你刚刚也说了,本郡主回京时日不长,与你寿西宫亦是没有交集。”
“不,应该说,本郡主不但是与你们主仆没有交集,就是本郡主与你家娘娘,也算是第一次见面吧。”
“与你一个奴才,更是无冤无仇的,所以,为何要冤枉你?”
“又为何要陷害你下毒?”
花欢颜话落,还真是笑出了声音,面上的神情,更是比之刚刚的意味深长,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花欢颜确实是觉得可笑,是以,刚刚才顺着常嬷嬷的话,再是反问了那么一句。
此言一出,常嬷嬷有一瞬间的愣怔,但总归是摸爬滚打在这宫里一辈子的老人,自是有几分脑子的。
是以,便借由今日之事说道~
“郡主,虽是与我家太妃娘娘没有什么恩怨,亦是第一次见面,那定是看我家太妃娘娘心善,不忍柳氏这般一个贤良妇受了屈,担了恶名。”
“是以,我家太妃娘娘看不过眼,这才言语之上偏袒了两句。”
“如此便让郡主你心生怨恼,如今更是想着以报私怨,以泄私愤,而现在,又是这般冤枉老奴,还妄图牵扯到太妃娘娘。”
“对太妃娘娘不敬,更是言说太妃识人不清。”
“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常嬷嬷倒是会找借口,更是还一口一个太妃心善,柳氏贤良。
“行了,常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