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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 宋墨归 1887 字 10个月前

TWO

“……”

“不用,你放我下来。”江凝说。

可是曲霍炎已经抱着她往前走了,他手臂结实有力,好像抱着她根本不费什么力气,三两步就走了好远。

孟依紫笑了下,追上前,“凝凝,手里的篮子给我。”

松园的电闸没坏,宿舍区里的路灯照常亮着,夜里十一点过了,路上行人很少,周遭静谧,夜风徐徐往人身上吹。

前方有一颗巨大的松树,笔直挺立,高耸入云,横在两幢教学楼中央,遮盖下大片阴影。

曲霍炎抱着人走在前面,孟依紫提着两个小篮子跟在后面,松树甩了一下枝尾,落下几片绿色松叶。

江凝洗过头发,只是用毛巾擦过一道,还没吹干,发尾湿润,在滴着水,头发又很多一团,她偏了下视线,发现曲霍炎胸口的衬衫湿了一块。

这时候要出松园的大门了,遇见几个正返回宿舍区的学生,他们视线无一不投在曲霍炎和江凝身上。

“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江凝说。

曲霍炎低头看了看她,“不是说过了?”

“送你回宿舍。”

显然他毫无放她下来的意思,抱着江凝径直出了松园的大门。

江凝的腿根继续被他抓着,穿着拖鞋的双脚掉在半空。

过马路的时候,一位大叔骑着小电驴驶过,偏头看了他俩好几眼。

“诶,你怎么会跑松园来啊?”孟依紫不慌不忙走在后面,朝曲霍炎问。

“路过。”曲霍炎随口回。

“那可真是太巧了。”

说话间,三人走进了锦礼园后门。

一进锦礼园,有松园的对比,跟进了鬼屋似的,四下漆黑,孟依紫忙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往前打,给前面的人照亮路,与此同时,有道光束朝他们打过来,晃了晃,最后落在了孟依紫身上。

孟依紫心想这谁啊,乱用电筒射人,目光忽一停。

她觉得对面那个人有些眼熟。

好像是……

“盛凯?”孟依紫出声。

盛凯之前跟他们住一个大院的,那时候她是那一拨孩子里最小的,又有曲烨青这个高智商大腿,整天耀武扬威,不过曲霍炎他们挺不好惹,她对他们都是耍耍嘴皮子,但是这个盛凯,长得文文弱弱,也喜欢安静,有次他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衣服,她气得将一个垃圾桶扣到了他头上。

那天他哭了好久好久。

到后面想起来这个事,她都觉得怪惭愧的。

后面盛凯搬走了,跟他们这群朋友联系很少,她只是有次从一个姐妹那里听说,他读的燕影,燕影导演系。

还发了他的照片给她看。

盛凯朝孟依紫走过来,先打量了她两眼,说道:“小公主,好久不见。”

那时候大院里,小孩们都爱这么叫她。

“这会应该是大公主了。”盛凯笑了下。

“……”

“感觉你在揶揄我。”孟依紫说,“你喊我小紫就行了。”

“行,小紫。”盛凯改口。

孟依紫看了眼曲霍炎,没好喊他等等,毕竟他还抱着个人,视线落回盛凯身上,发现他跟小时候一样斯文,皮肤白净,个子不是很高,但是气质还挺好的。

“你不是燕影的吗?怎么跑燕大来?”孟依紫说。

“送我表妹,她燕大的,跟你一样,今年也大一。”盛凯扯唇,“之前锦礼园不是停电了么,她害怕。”

“啊,这样。”

“刚才,我好像还看见了曲霍炎?”盛凯说。

这么多年过去,他发现年少的那群人,有的人还是那么肆意随性,而有的人也不负众望地成为了行业翘楚。

孟依紫道:“是他啊。”

“好像,还抱了个人?他女朋友?”盛凯问。

“嗐,还不算。”

“怎么说?”

这边两人聊起来,而另一边,曲霍炎找到一张花坛边的休息椅将江凝放了下来。

周围静悄悄的,江凝手里抓着亮着手电筒的手机,她终于被放了下来,试着动了一下左脚的脚踝,发现还有些疼,还没法站起来。

曲霍炎打量着她漂亮的脸,刚才他抱人的一路上,就在想,他是打了篮球过来的,一身臭汗,人家刚洗完澡,被他这么一抱,是不是就给弄脏了。

他在江凝面前蹲了下来,将她左脚捏了起来。

“你干嘛?”江凝愣了下。

曲霍炎嗓门有些哑,“帮你揉揉。”

“……”

江凝想挣脱开,没成功,有些急了,“不用。”

“还疼?”曲霍炎问。

江凝抿唇,“有一点。”

“所以啊,我得给你揉揉。”说着,曲霍炎指腹轻轻按揉了下江凝的脚踝。

他血液跟着烧得有点热,身体生了躁意。

正照着的手电筒光好像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江凝坳不过曲霍炎,她将手机的手电筒关了,庆幸今晚锦礼园停了电,这个点四下人也很少。

“曲霍炎,可以了。”江凝声音是从齿缝里蹦出来,膝盖往后缩,脚跟很热。

要是有人看见曲霍炎在这里给她揉脚,根本就说不清。@无限好文,尽在晋jsg江文学城

这个时候发现脚踝竟然好了,筋好像正回去了,没有疼意了,江凝抓着手机站起来。

月光仿佛被云层遮住了,黑灯瞎火的,她一个没注意踩了曲霍炎一脚,趔趄的时候被曲霍炎扶住,她摔到了他怀里,心口跳了下。

曲霍炎也稍愣,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扑鼻,下颔似乎触到了她湿湿的发顶。

这会又没人,光线也暗,他根本不想当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低下了头,在触碰到江凝很嫩很软的皮肤那刻,神经一下子颤栗住,酥酥麻麻,让人想彻底坏下去。

“曲霍炎!”

江凝脖颈红了一大片,慌乱中乱抓住他手臂努力站稳,从他身前退开。

他的确坏得不行,也想直接压住她吻,对,他就是个混蛋。

“嗯。”浅薄的理智在控制着大脑,曲霍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