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又调皮了。”
明代,“...”
“平时我都是怎么告诫师尊的?”
然后明代就特别乖巧的擡高了下巴对着傅柏琛,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亮晶晶沾满糖晶的嘴巴。
“啊琛...擦...帮....”
封御饶,“...”
感觉现在的师尊像个小孩子...
齐宵死死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掌,指甲陷进掌心里,挖出血肉,他却感觉不到疼。
傅柏琛眼眸微闪,然后当着齐宵与封御饶的面儿,满眼温柔的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替明代擦拭了嘴角的污渍,
期间明代没有一丝反抗,老老实实被傅柏琛捏着下巴擦拭。
当然在齐宵与封御饶眼里是这样的。
明代心里怎么想,大家就不知道了。
“师尊...你身上好甜...你的味道比糖晶甜多了。”
封御饶再也坐不住,身前的桌子被他一掌拍的四分五裂。
傅柏琛下意识的将明代揽在了怀里,以防桌子碎片打伤明代。
齐宵跟封御饶一样,只觉得一股怒气自心底升起。
还有那么一丝隐秘的,不可为外人知晓的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的愤懑,嫉妒,疯狂,不甘。
偏偏当事人明代一点儿自觉也没有。
他呆呆笨笨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傻愣愣的问。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啊琛吗?”
傅柏琛安抚似的拍了拍明代的背。
“师尊吓到了?别怕,没有人能欺负我...”
说着挑衅一样睨了齐宵与封御饶一眼。
封御饶,“...”
齐宵,“...”
明代,“哦...那你擦干净了我的嘴巴吗?还是感觉有点黏糊糊的...要不你再擦擦?”
系统666,“...”
这他妈...
他们家宿主这是在勾引谁?
待会儿把这三个男人惹怒了,一起收拾他,到时候可别哭。
封御饶,“...”
这不是他师尊,不是!
齐宵,“...”
这不是真的。
师尊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傅柏琛,“...”
师尊...
你可真是...
要了命了。
齐宵气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头发都根根倒竖。
大师兄也不叫了。
去尼玛的心头白月光,简直不能忍。
“傅柏琛,你在做什么?那可是师尊!你...”
你什么?
说傅柏琛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可这些事他不早就做过了吗?
而且他做的更过分。
他可是将师尊囚禁了好久...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师尊身上的味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像蜜糖,似砒霜。
犹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齐宵只觉得心口抽痛,一时竟无法言语。
傅柏琛不情不愿的松开明代。
明代不满的小声嘀咕,“啊琛你擦的我有点儿疼,下次我自己来吧...”
傅柏琛,“...”
他的师尊真是单纯的要命,可也该死的性感诱人,他很想将师尊紧紧的抱在怀里,可他又怕自己吓着自己的师尊。
要命。
傅柏琛叹了一口气,眼眸沉沉,眼里翻涌着压不下去的燥火。
齐宵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死死的按捺住了自己,才没有冲上去,将大师兄揍个半死。
从前齐宵只觉得大师兄死了,他的世界一片荒芜,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关心自己,爱护自己了。
可是这一次见到大师兄,以前的那些思念,恋慕全部变成了...
这人怎么还活着呢?当初死了多好。
这样他就不用纠结了,也就没人跟自己抢师尊了...
可他全然忘记了当初对明代的那些伤害,毫不留情的欺辱。
封御饶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明代与傅柏琛,他总觉得他大师兄跟师尊这样不对,不妥,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妥,不对。
他毕竟是个半妖,涉世未深,并不清楚人与人之间的那些弯弯道道,就是单纯的觉得师尊不应该这样被大师兄欺负。
于是封御饶大着嗓门开口了。
“大师兄,我与师尊近百年未见,这段时间就把师尊交给我照顾吧,你放心我保证不让师尊受到一点儿伤害。”
傅柏琛,“...算了吧,二师弟,师尊现在变成这样,行动不便,他眼睛又看不见,而且师尊已经习惯了我的照顾,我不在身边,怕师尊睡不着,你说呢?师尊?”
明代小心翼翼的往傅柏琛身边靠了靠,一脸戒备的样子。
“啊琛说的对...我不要跟啊琛分开...我不认识你们...不要跟你们走...”
傅柏琛得意的扬了扬唇角,眼角眉梢都是遮掩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