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岂能不明白，咯咯一笑，道：“那也怨不得我们，也不是全由我们说了算，而是各大部族主动要求加入，吐蕃叛军主动要求加入……”

沈秋水试探地问：“吐蕃叛军主动加入？”

“割让的前提不是拿下吐蕃叛军嘛？若大夏接纳吐蕃叛军，吐蕃朝廷多半会斥责大夏和吐蕃叛军勾结，这么一来……”

南宫玉道：“所以，我之前才说，不是谁都有资格投降的，吐蕃叛军这么大的锅必须要有人背，而格兰是一切的主导者，这个锅非他莫属。”

“只要届时拿下格兰和他的亲信，交给吐蕃朝廷，大夏便算是完成了双方的合作。”

“合作达成，吐蕃朝廷的承诺自然也要兑现……”

沈秋水和段夕月哪怕没有类似的经验，此刻也明白了。

因为双方合作没有确定具体割让疆域，所以引导各大部族和吐蕃叛军主动投诚，主动加入。

同时，拿下格兰交给吐蕃朝廷，算是完成合作，给吐蕃朝廷一个交代，或许说一个台阶。

因为一旦如此，摆在吐蕃朝廷面前的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默认一切，要么和大夏开战。

然而，默许一切，就等于吃了一个天大的哑巴亏。

可如果开战，那对吐蕃来说，情况必然会更糟，因为大夏的强大可不是吐蕃叛军能比的。

最起码不存在物资匮乏，且还有大夏神器。

吐蕃朝廷应付叛军都如此吃力，一旦对上大夏，可想而知，西边的大食国也必然会趁机加大投入。

原本这段时间应付吐蕃叛军和大食国，吐蕃朝廷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继续下去，不难想象。

除此之外，割让土地寻求帮助这种事，本身就见不得光，一旦闹僵，事情传播开来，吐蕃朝堂还不知会怎么样，陷入亡国的境地也未必。

所以……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该如何抉择，似乎已经很清楚，除非吐蕃赞普愿意冒着亡国的风险。

不然只能顺着大夏给的台阶下，吃下这个天大的哑巴亏。

想通个中关节，沈秋水和段夕月都不禁美眸大亮，看向南宫玉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南宫玉自然是笑眯眯，看着夫君。

许夜略显无奈，贼婆娘想干什么，他太清楚了，从大理到吐蕃，这娘们就不是个省心的主。

但不得不说，这娘们也算费尽心思了，不光为了扩张，还极力维护夫君的声誉。

所以，他还能说啥？

更何况，可能抹杀。

故而只得道：“这一路舟车劳顿，老七和老八体弱，都辛苦了，就暂且在泽库多休整几天，待过几日后再出发西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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