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着许久未见二叔,想着跟二叔好好聚一下嘛!”
朱瞻基乐呵呵地走到朱高煦旁边。
就是知道您害怕。
所以他才过来啊!
朱高煦咬着后槽牙,气的说不出话来。
小兔崽子。
他冷眼瞪着老三。
朱高燧一乐,“哥,走吧!就等着你回来一起看电影呢!”
朱高煦牙都快咬碎了。
偏偏他宁肯吓死,也不愿眼前两瘪犊子看他的笑话。
“行,那快进,电影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
朱瞻基跟自己三叔对视一眼。
随即乐呵呵向王府里面走。
反正吓的不是他们。
至于嘴硬的某人?
朱棣瞧着面色惨淡的二儿子:......
恐怖电影没出现前,他还真不知道自家二儿子怕成这副鬼样子。
虽然......真挺吓人的。
吃着水果的赵一清很是开心。
就连看的视频也开始不正常起来。
“为什么化学家都这么低调?”
因为热爱,所以一心钻研。
“卡尔·舍勒:享年44岁,因为亲口品尝氰化物,细胞级窒息致死。”
啊?
赵一清眨眨眼,继续看下去。
“保罗·卢耶:享年32岁,因为制备时吸入过量氟气,器官备腐蚀殉职。
玛丽·居里:享年66岁,长期接触镭辐射,DNA断裂死于骨髓坏死。
皮埃尔·杜隆:享年53岁,合成三氯化氮爆炸,失去单眼与两指。
卡伦·威特豪恩:享年49岁......汞中毒脑死亡。
......”
[你猜那些‘刺激性气味’‘臭鸡蛋味’‘苦杏仁味’‘芳香味’术语是怎么来的。]
[疯狂的物理学家,一听就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