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受到爷爷奶奶热情招待。
爆炒鲜鸡,风味茄子、辣椒炒肉......
总之,都是赵一清爱吃的。
热热闹闹吃完一顿饭。
赵一清把老虎寄养在老家,便带着薛涛她们踏入新旅途。
可完成的目标越多。
她便越觉得自己的内心空落落。
在这里,二十出头的女生单纯快乐地在校园中上着课。
她们每天最大的烦恼或许是八点二十的早课,起不来。
亦或是课业太多,高数让她们又掉了些许的头发。
......
赵一清想到自己的大学时光。
会有很多烦恼。
可绝对没有整个社会逼迫你嫁人。
二十初头,谁不叫一声孩子。
但薛涛、鱼玄机、柳如是......
偌大的历史,不止是她们。
还有很多堙灭在尘埃里的女性,她们连自己的姓名都无法留下。
别路云初起,离亭叶正稀。
所磋人异雁,不作一行归。
五岁作出《咏鹅》的骆宾王是神童,可同样年幼写下这首诗的女童却没有留下名字。
短短七天,她们眼中羡慕的眼神却从未停歇。
赵一清能做什么。
她带着大家朝着市区最大的图书馆走去。
“你们想要的书籍,写下来,我给你们买来带回去。”
回去之后,赠人也好。
当一位女夫子也好。
开家书铺也罢。
她只希望对方不要像历史中的那般......
十四岁,是花朵啊!
“真的吗?”
鱼玄机眼睛亮晶晶的。
她几乎用跑的,飞奔进入到馆内。
赵一清站在后面,笑得愈发灿烂,“千万不要给我省钱。我啊!最不缺的就是钱。”
梁红玉走到军事栏翻阅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赵一清没打扰大家。
而是选择挑了本小说,看了起来。
五分钟。
赵一清选择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