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轮到她们。
作为身经百战的一员,赵一清表示soeasy。
宁寒露:!!!
一点都不easy。
她手上的青筋浮在皮肤上,青色的脉络鼓起。
伴随着呼吸,一蹦一蹦。
“没事,你就闭上眼。”
宁寒露一声不吭。
“啊!”
过山车风一般飞驰。
不是说好不害怕吗?
为何尖叫声这般大!
众人好笑地听着赵一清越发虚弱的尖叫声。
人菜胆大。
说得就是她。
但也有极限爱好者,眼眸好奇地看着过山车。
好想坐一次。
体验一下是何滋味。
朱厚照:滋味很好。
从过山车上下来,宁寒露满脸嫌弃地瞥了赵一清一眼,“你不是不害怕吗?”
“不害怕不代表自己不叫出来!”
宁寒露翻翻白眼。
大步朝前走。
过山车,不过如此。
她要去漫步飞拉达。
真踩在钢丝上,宁寒露突然觉得工作其实挺好的。
虽然领导无能了点。
唠叨了点。
不爱做事了点。
不爱担责了点。
天天让她加班了点。
......
哈哈哈!
命好苦。
“快给我拍照。”
耳畔传来赵一清兴奋的声音。
宁寒露脑中愁闷的工作瞬间消失,唯剩下对好友出片的坚毅。
都出来旅游了。
就别把工作放在心上。
好好享受当下。
所以......
“我们真的要玩荡秋千吗?”
一根绳子,换来一个奇迹。
宁寒露突然想回去上班了。
其实上班挺好了。
然而,赵一清坚定地盯着她,“玩!”
玩得就是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