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和醉酒的区别大概就是洛瓷现在胆子大的不行,脑袋也不晕,还很兴奋。
“我想吃鱼。”
突然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对面的时言愣了下。结果就看见那清俊的男人用公筷喂她吃鱼。
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用餐有用餐的规矩,到这一刻,那个几乎没犯过任何错,谨礼自守的时述把一切礼仪都抛之脑后。
这一刻这人仿佛有了人气一样。
男人放下筷子,声音低缓得近温柔,“好吃吗?”
洛瓷眨巴眨巴眼,唇瓣含着那鱼肉,味蕾得到充实。乖巧道:“好吃的。”
说完指尖还勾了一下他的手心,像小猫儿挠痒痒一样。
时言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才喝多少酒他就醉了?不然怎么看见时述在哄小姑娘?
时述反握住她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手背。记起正事,又是那冷淡的样子。
他生性淡漠,都源自当初的批语和父母家族的教导。
“南枝最近怎么样?”
洛瓷舔舔唇,还盯着时述那杯没喝过的红酒。听见林南枝,耳朵像是轻微动了下。
她神色纠结了下,接着也凑过来听。
说起这个,时言忍不住叹气,林策这段时间为了公司和林南枝操碎了心,这才近两个月,头发都白了些。
为人父母怎能不忧心唯一的孩子?
更何况珍爱的妻子抑郁自杀,南枝年幼,又是亲眼目睹,造就了如今自闭寡言。
南枝病情加重,林策忧心却没有任何办法。世上最艰难可恨的莫过于无能为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