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练。”
王景辉愣了一秒,看见这人俊挺的身影,如此清冷矜贵的风骨她只在一人身上见过。
当年的射击天才,一朝陨落。她作为国家队教练,和射击教练是好友,自然也去探望过。那少年不过十多岁,得知自己因伤不能留在国家队。没有嚎啕大哭,甚至无多少落寂神情。
克制淡漠,像个无欲无求的神佛。
少年望着天空,对着教练员说的却是:“多谢您的栽培,我已然无憾。”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反而在宽慰教练员。
稚嫩少年,老成如此。即便落于下风,风骨华然。
以至于十来年之后,她依旧记得那个少年。他或许在射击场上失利,但王景辉笃定他一定能在另一区域闯出自己的天地。
时述敛眸,牵上时张张的牵引绳,如君子兰般淡雅:“吓着您家博美了,改日再登门致歉。”
“小打闹罢了。”
王景辉不甚在意,目光放在这两人中间,打量几眼。洛瓷就越紧张。堪比别人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住的紧张感。
运动员不限制谈恋爱,只要做好本分便行。
王景辉牵着自家博美准备回去,转身时又觉得好笑:“洛瓷,下次别躲着了。”
“我不抓早恋。”
更何况洛瓷已经成年了,算不得早恋。
洛瓷低着头道:“知道了。”
王景辉一走,她愤愤地瞪着这只不听话的金毛,时张张还叼着蝴蝶结蹭蹭她,撒娇卖萌。
以图萌混过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