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瓷还在走神,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夏恬年清清嗓子,脸也有点红:“那什么,措施要做好。”
“……”
洛瓷红着脸关了门。
夏恬年真的是满嘴跑火车,时述那样的人怎么看都不会逾矩,怎么可能……
虽然心里一直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脑袋里还是不合时宜的自动乱想少儿不宜的画面。
越想心如打鼓似的。
根本平静不下来。
然后,洛瓷就半蹲在沙发边,扯时张张的毛玩。成年金毛有些不悦,见她玩得高兴,又矜持地往洛瓷脚边靠。
时述下了车,开门的一瞬间,小姑娘还蹲在地上。时张张被薅掉一小块。
他漆黑的眼阴熠星子般漂亮,时述走过去,俯下身子问:“蹲这儿干嘛?”
她松开了手,小脸白瓷,眼里含着潋滟的春水。在温暖的壁灯下柔软温和,她弯唇角,眼尾延展,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在等你啊。”
等着无聊都开始拔时张张毛玩。
这姑娘,性子好,为人温和。随便一句话专戳人心窝子,泛着丝丝甜意。
时述蹲下,去牵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
洛瓷这才闻到那股酒味,他的面色过于正常,洛瓷便以为他没喝多少。可这酒味又有些重,她细眉纠结起来,软声问:“难不难受?要喝点牛奶吗?”
喝酒伤胃,牛奶能缓解不适感。
时述闻言一笑,素来清冽冷淡的声线染上笑意。像是冬雪初融下的簌簌清泉,涤得人心思恍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