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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齐商言一想到这件事情就来气,他本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江澈可能不知道他们打起来的原因,但是他知道。
齐商言擡眸望着方芦,男人肌肤很是白皙,但是又与廖岁祎那种像是死尸一样的惨白不同,他妹妹天天都去美容院保养,也没见得比方芦这个天天都泡在后厨里,被油烟熏着的厨子好到哪里去。
齐商言无意识的扯了一下领口,他觉得有些气息不顺。
如果当初他不知道方芦是同性恋的事情,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和方芦形同陌路,他会和方芦在一起吗……
做爱……
方芦看到齐商言像是被重物击打到了胸口般,往后撤了半步。
他以为齐商言放过他了,正要向门口走去,但身后的齐商言反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大。
齐商言大力的抓住方芦的手臂将他向后用力一扯,方芦踉跄的倒向齐商言这边,没有站稳身子,不可避免的与齐商言的胸口接触到了一起。
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方芦反感的推开齐商言,而他的动作让齐商言越想越气,所以齐商言也就没打算继续温柔对待方芦,他将方芦往后一推,方芦膝盖碰到了椅子上,腿软了下来,不受控制的坐在了椅子上。
方芦的行为对于齐商言来说,无疑就是一个具有领地意识的野兽看到了有猎物在他的领地上任意妄为,他自然无法忍受,打在椅背上的手背上凸显着青筋。
齐商言低下头,“方师傅别这么着急走啊,我们应该好好叙叙旧。”
方芦擡头对上齐商言意味不明的眼睛,曾经他所受的那些怨气再次翻涌了上来,他没有好气,“我们没有旧需要叙。”
掰齐商言所赐,那段时间,他甚至恐惧去学校上课,还憎恨过自己的性取向。
他厌恶过自己,有过轻生的念头,他现在能够心平气和的和齐商言待在一起,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齐商言看到了方芦藏在眼睛中的情绪,被深深的刺激到了,就像是肉里扎了一个小刺,不会威胁到他性命安全,但是却又让他又痛又痒,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方芦,你以前不是这个样的,”齐商言轻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那么的冲,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大的气,被廖岁祎揍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找廖岁祎报仇,而是在想廖岁祎凭什么这么在乎方芦。
廖岁祎就事个活脱脱的“怪物”,方芦宁可去勾引一个“怪物”,也不愿意陪他多说一会话。
齐商言想到这里是又委屈又嫉妒。
方芦听到与记忆中重合的语气,他眸光微微松动,当初,他还是很想拥有像齐商言这样一个像阳光一样明媚的朋友吧,所以他不敢将自己喜欢男生的事情说出来,他害怕会失去齐商言这个朋友,结果到头来,齐商言让他失去了更多。
方芦皱了皱眉,将头埋了下去,“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齐商言没哟控制住的擡起手碰触了一下方芦的面颊,入手就像是一块温暖的玉,表面是那样的光滑,竟让他舍不得松手,摩挲着方芦的下颚线,心中一阵悸动。
他从未对除了方芦以外的人有过这样的感受,好似又回到了18岁那个下午。
他以前还小根本不明白这样的悸动是什么意思,他表面厌恶方芦,其实是觉得方芦这样是“错”的。
齐商言半掩在领口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声音微喑哑,“方芦,你这么费力勾引廖岁祎不就是看中他有钱了吗?呵,我可以告诉你,勾引他还不如勾引我,你对廖岁祎有多了解?恐怕不知道他有一个极为严苛的父亲吧,他父亲对廖岁祎的控制可以说的上是变l态了,你觉得他会允许廖岁祎喜欢上一个男人?”
方芦脸色微变了一下,但是倒不是因为廖岁祎,而是想起了廖卓烨每次提起他父亲的时候都会显得略微不耐烦,他问过廖卓烨几次他的家里人知不知道他喜欢男人的事情,每次廖卓烨都没有给过他正面的答案,而是三言两语搪塞了过去,要不然就是极其的不耐烦。
他就没再多问什么,毕竟就是有人接受不了同性恋。
但是听齐商言这么说,廖卓烨忌讳的可能不只是被他父亲得知他是同性恋的这件事情。
齐商言注意到了放方芦的脸色难看,还以为是自己说到了放了的痛处,他压低身子,方芦身上还有点油烟味,像这种味道他在平时是极其嫌弃的,可是对上方芦这张清秀清隽的面容,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方芦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块美味的小蛋糕,如果,他当初没有把方芦推开,那么现在和方芦在一起的会不会就是他了,或许他还能够成为方芦的第一个男人……
齐商言越想越气,他气自己白白的放弃了那么好的机会,又气现在的方芦将目光只给了廖岁祎。
他摆正方芦的脸,逼迫方芦正对着他。
方芦察觉到齐商言的意图,齐商言眼中的侵略性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他想要挣扎,却被齐商言轻而易举的扣住了手腕。
齐商言对他咧嘴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小猎物,“你紧张什么?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我说了,勾引廖岁祎是没有结果了,你要是真的想要钱,可以来找我,廖岁祎能给你的,我同样能给你。”
齐商言扯了一下领带,弯起的指节泛白,他用力的按住了方芦的手腕,心中翻腾起一抹火气,“我对强迫的戏码一点兴趣都没有。”
方芦抿了抿唇瓣,不想让自己露怯,“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就算他现在大声呼救,包间隔音不错,外面经过的人不一定能够听到,何况这里本就鲜少有人会来,就算真的有人撞进来了,经理不论有没有真的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他都会站在齐商言那边,毕竟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厨子而得罪了齐家的少爷,根本不划算。
方芦挣扎不开齐商言的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放开我!”
齐商言完全不闻不问,用腿夹住了方芦的小腿,不留给方芦一点挣扎的机会,他俯下身子,落下的吻被方芦躲开了,就只亲到了方芦的面颊。
齐商言眸光泛冷,他阴冷的看着方芦,唇角扬起并不自然的弧度,“你装什么清高?还是觉得你和别的男人睡过之后,廖岁祎就不要你了呢?”
方芦咬了咬牙,一向好脾气又不爱与人争辩的他都有些无法压下自己的怒火了,“我和廖岁祎的关系不像你想的那样,放开我!”
齐商言冷笑了一下,比起方芦所说的,他更愿意相信他看到的,方芦越是抗拒他,他越是想要想要将两人拆离开。
他不顾方芦的挣扎,撕扯着方芦的衣服,低头就要吻戏。
这次他终于如愿以偿了,方芦身上一凉,只顾着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却让齐商言趁虚而入。
高中以后,齐商言渐渐对自己的性取向有了了解,但是他又不齿和方芦这样的人一样,假借做朋友,却是心怀不轨的接近,所以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性取向,家里人虽然偶尔也会催婚,但是并不会真正逼迫他去娶谁,所以他这些年还算是过的自在,顶多就是看到了喜欢的小男生,也只能够是看看,不敢真的去做些什么。
再次遇到了方芦,齐商言忽然想要放纵一次,所以他可以不管方芦的挣扎,就算放了用脚踹他,他也要吞下这块早就应该是属于他的小蛋糕。
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情,他一定会和方芦在一起了。
“你放开我,齐商言!”
无论方芦怎样叫喊,齐商言都装作没有听见,他现在想的就只是改如何吃下方芦。
方芦心中又烦躁又痛恨,声音带上了些许的哽咽。
齐商言全然不顾,他只想要得到方芦,只要有了这一次,方芦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方芦。
“哥……你他妈的,手往哪里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