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挥手要大家都散开，自己闭上眼睛去玩新得到的“玩具”了。

众人面面相觑，回了声“好的，乱步先生”。他们正要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但这时福泽谕吉推开社长办公室大步走了过来，围着江户川乱步的众人自觉地分开了一条道路。

“乱步，我收到了一个要求调查《异能力规则书》的委托。”

———

费奥多尔的指尖燃着火苗。

一根细长的香烟凑了过来，借着那小小的火焰点燃了烟头。

浓香的烟气飘了出来，果戈里笑嘻嘻叼住香烟吸了一口，又苦又辣的味道刺激他“呸呸呸”地吐了出来。

“好难吃！”

果戈里一脚踩在烟头上，用力将其碾压熄灭，他脸上的肌肉也夸张地移动着配合他的演出。

非常突兀的，果戈里如同凝固般停住了动作，小丑出众的平衡感让他免于摔倒。

“提问——”

果戈里和费奥多尔对视，他的左眼的眼球中并没有瞳孔，有的只是如同十字伤疤的不明物如同准星般瞄准着和他对视的一切，

“这也在你预料之内吗？”

费奥多尔食指的火焰熄灭了，但残留的热度让他忍不住用指甲凹凸不平的大拇指搓了一下。

“和计划的有些偏差。”

这句话说完，他的大拇指的指甲再次和他的牙齿亲密接触。

自从好掌控的天上坚决地要复活那个不好掌控的太宰后，费奥多尔便清楚地知道这个天上变成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一个难以杀死且绝不能成为敌人的不稳定因素。

他那次去找天上谈话除了维持自己和天上的“友谊”并尝试将太宰也争取到己方阵营外，便是去观察，并修改自己的计划。

天上虽然缺乏自我，但社会化却非常成功，主流价值观几乎已经内化成了天上的思想。

在天上认为自己欠了他人情，并且答应协助他时，在太宰没有强烈要求天上背叛他时，天上肯定不会主动背叛。

问题便在于此了——

太宰是否会要求天上背叛。

事实上，太宰一复活，费奥多尔便通过之前的布置隐秘地观察了太宰的举动。

也正因此，他在看见“天上面前的太宰”后断言:太宰愿意留在天上身边。

他也认为:太宰为了照顾天上的心情和意愿不会要求天上背叛同盟。

费奥多尔回想这两个月来天上和太宰的言行举止——毫无漏洞。

“哈，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费奥多尔张嘴笑了，兴奋与疯狂爬上他的眉眼，但他并不打算立刻反击。

“尼古莱，陪我去看看吧，这个所有人都有异能力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