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总是想要疏远他呢。
如果能留在这里,每天只能看到他就好了。
陆怀禾走了过去,脚步声很浅很浅,基本上没声音,尤其是在偌大的别墅,更是鸦雀无声。
小姑娘脸色红润,唇角带着淡淡的酒香,她一侧是手臂,海藻一样的长发落在手臂上,她另一侧好看的侧脸就暴露在陆怀禾眼前。
他伸出指尖,从她柔软的长发滑下来,到眉梢,到眼角,到鼻尖,最后落到了柔软娇嫩的唇角。
像是碾碎了春花,又像是碾碎了莲心。
“姐姐啊,呆在我身边不好么?”
陆怀禾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的脖颈,划过她雪白的锁骨。
小姑娘在酒醉中轻轻呢喃了一下,小脸甜美干净,就像是最柔软的天边的云朵。
他缓缓半跪下来,随后,用不容置疑的力度,直接了当地攫取了她的唇角,一点点的研磨,一点点的碾碎。
手掌扣着她的腰肢,柔软纤细,不盈一握。
就好像是冬天最柔软的雪堆一样。
在昏迷中,盛芜觉得她突然呼吸不畅,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甚至在侵入口腔的一刹那,她像是一个旅人见到清水一样,不由自主贴合。
不由自主靠近。
酒香腻人,意不在酒。
陆怀禾想,或许,他早就醉了。
从刚一开始,他就醉意朦胧,只不过现在,醉翁不在酒的心思还是达到了。
她很甜。
字面意思。
浅尝辄止,陆怀禾知道这个道理,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却没想到,小姑娘直接朝着另一边软软倒下。
最后,他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
裙摆一步一荡漾,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海藻一般的头发飘飘散散,落在少年手上,有些痒,又有些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