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邯郸与往年不同,不在萧瑟,冷清,而是如盛夏般的火热,因为他们伟大的国君凯旋而归了。
整个邯郸城如节日般的热闹,几乎全城出动,箪食壶浆,共迎国君,街道拥挤不通,邯郸守军倾巢而出,二步一岗,五步一哨,同时,赵国灭了中山,一时间成了诸国的焦点。
官道上,赵军队伍浩浩荡荡,马车上赵雍却是美人在怀,一双大手不停的在孟蝶身上游走,令她十分气恼。
“邯郸在望,赵国国君就这样面见臣民?”
此刻的赵雍竟是衣衫不整。
“还有半日行程,孤与小儿在温存片刻。”
言完,又抚上她的玉峰,挑逗着胸前的蓓蕾,令其逐渐的坚挺起来,而他双唇吐着浊气,吹向孟蝶的耳洞。
孟蝶忍不住嘤咛一声,偏头避开。
这厮简直没完没了,一月的路程,几乎夜夜索取,她不得不苦恼,他的性趣为何如此的高?
她的衣衫己经退下,赵雍把头埋入她的胸口。
“不行……痛……”
她撒谎道,实在不愿白日行欢爱之事,外面皆为护卫,虽然不会贸然撞进,然而必能听到车内的声音,真是羞死人了……
赵雍自是不管不顾,三年的禁欲,他还不能放纵自己?
他擡起迷惑的双眸,嘶哑道,
“到了邯郸又要与小儿暂时分开,孤实在不舍。”
孟蝶现在是吴名的妹妹,自是要随着吴名回府,赵雍要大大方方的娶她,给她王后的身份,必须得经过正常的礼节流程,自是不能把她随意留在宫中。
孟蝶听言也心有不舍,放弃了挣扎,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赵雍一喜,把她往上一提,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片刻,车内就转出暖昧的呻呤声,车外的护卫们都见怪不怪了,各自谈笑,楼园打马上前,来到吴名面前,与他并肩而行,他朝着吴名嘿嘿一笑,
“主公三年不近女色,如今与孟蝶重逢,自是身龙活虎,将军不担心孟蝶的身子?”
吴名深知是楼园故意调侃,故而皱眉道,
“甚是,大人之意,莫是想为君上纳妾?此意本将军将会向君上言明,大人如此为君上舍妹着想,本将军这里谢过。”
“啊!”楼园顿时张大了嘴巴,想不到吴名也变得伶牙起来,向君上言明纳妾?莫说孟蝶不会放过他,君上定会把他大卸八块,楼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脸上堆满了笑容,
“戏言,戏言也……此事万万不能向主公提起。”
“自是,自是,哈哈……”
邯郸城下,当赵雍的身影出现时,众人沸腾了,百姓,官员,士兵,无不高声呐喊,
“赵王万年,赵王万年……”
赵雍未称王,却己是百姓心中的王。
数年前,赵雍亲征回国,站在他身边的不是孟蝶,如今,赵雍亲自牵着她走下马车,让她与自己并肩的站在了一起。
两人十指相扣,甜蜜一笑,不知由的百姓看着国君身边俏丽的女子,欢呼更甚,而那些大臣们却纷纷一愣。
这,这不是孟夫人吗?三年前葬身于火海?
然而,众臣也只能把惊讶放在心里,接着赵雍又把吴名,乐毅唤到身侧,朝着众臣百姓高声言道,
“此番大捷,有功者吴将军,乐将军也。”
顿时又是一片欢呼,
“将军英雄,将军英雄……”此起彼伏。
夜晚,赵宫自是大设宫宴,文武百官一一出行,整个大殿有千人之众,实在热闹非凡。
赵氏宗亲,上卿们自是坐在前排,吴名也位例左侧,然而,众臣的目光却一直打量着他身边的女子,这孟夫人怎么又与吴将军坐在一起?
宴上酒食飘香,歌舞莺莺,众臣纷纷朝吴名,乐毅等有功将士敬酒祝贺,而那些贵女们开始窃窃私语,乐毅本是名将,众人皆知,不过这位新贵吴将军却是知之甚少,贵女们红着脸向他不停的看来,又在孟蝶身上一直转悠,猜侧着两人的关系。
孟蝶表现得极为乖巧,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不时的与赵雍目光相遇,自是柔情一片。
酒过三爵,有大胆的人开始提出凝问,吴将军身边女子的身份,这时,只听赵雍高声言道,
“吴娃,且到堂中来。”
孟蝶盈盈起身,来到堂中跪下。
赵雍又看向众臣,
“诸位是否觉得此女极为眼熟?”
“然,然”众人一片附合,然而却不敢提及孟夫人三字,当年孟夫人是犯了多大的罪,那一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