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到种子的村民们,围着苟有福,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憧憬。
“还是苟村长好啊!处处为我们着想,不像那个杨胜芷,来村里就是镀金的,这几天也不见人影了,估计早就跑了!”
“就是!杨胜芷就是来混履历的,前天我好像看到她回村里了,说不定是去给那个被洪水冲死的徐浪哭丧呢,真是晦气!”
“跟着苟村长,咱们想不发财都难啊!我这就回去叫我儿子女儿回来,一起种种子、赚大钱!”
“对!出去打工多辛苦,还不如回村里跟着苟村长,在家门口就能发大财,多好!”
苟有福站在高台上,听着村民们的吹捧,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认真负责的模样,双手虚按了按,语气诚恳道:
“谢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我向大家保证,只要跟着我好好干,咱们每家每户,以后都能盖起小洋楼,都能过上好日子!”
村民们听得心潮澎湃,纷纷欢呼起来,拿着领到的罂粟种子,兴高采烈地往自家田里赶,没人去多想这些种子的来历,更没人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苟有福布下的陷阱。
而村里的诊所,早已物是人非。
苟有才霸占诊所后,直接将这里改成了一间乌烟瘴气的酒吧,里面灯光昏暗,烟雾缭绕,还有打扮妖娆的陪酒女穿梭其间,欢声笑语中,满是堕落和混乱。
更过分的是,镇上的一些领导,竟然也打着下乡视察工作的幌子,频频来到这间酒吧里寻欢作乐,和苟有才称兄道弟,对苟氏兄弟的恶行视而不见,甚至暗中包庇。
苟有才带来的那些混混们,也彻底暴露了本性,在村里横行霸道、偷鸡摸狗,欺负村民、抢夺财物,无恶不作,而村民们要么被苟有福的谎言蒙蔽。
坚信一定能起小洋楼,觉得苟有福带来的那些人吃几只鸡,几只鸭也无所谓,反正有钱赚,损失点无所谓。
不过换是之前的话,一定在村里挨家挨户的骂街。
为了掩盖自己的恶行,苟氏兄弟还下了禁令,不准任何游客进入村里,彻底将向阳村变成了他们的私人领地。
另一边,徐浪、红毛和张萌,终于赶到了木桩村。
“浪哥……”
唐芊芊正坐在张翠翠家的门口,满脸愁容、郁郁寡欢,眼神空洞地望着向阳村的方向,满心都是对徐浪的思念和对村里人的担忧。
当她看到远处走来的身影时,浑身一僵,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出现了幻觉,直到看清来人正是徐浪,身后还跟着红毛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徐浪真的回来了!
“芊芊,我回来了。”徐浪看着憔悴的唐芊芊,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愧疚,快步走上前。
唐芊芊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扑进徐浪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着说不出话,所有的思念、担忧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黄毛听到门口的动静,连忙跑了出来,当他看到徐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