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沄听着慕琉璃的话没敢再动弹,那身子虽还有些下沉,却比刚刚慢的多了。
一把抓住拓跋寒递过去的手,借势跳出了沼泽。
待拓跋寒想去救那两人,却发现手里的绳子太短,离风潇很风飞还有一段距离。
眼见着两人都已经气弱游离了,心里焦急万分。
慕琉璃眸子定定地看着那沼泽里的人,心里也开始想着法子。
这风沄盯着她看干嘛,她又不是神仙,什么都能做到的神仙。
“夫人,这……你想想法子救救他们吧。”
“我知道。”
就算他不求她,她也会出手,她没忘了这次进来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救出这两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没有足够长的藤蔓能够到两人,而此时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在那沼泽里行走。
就算有藤蔓那风潇和风飞也不一定能有那力气拽着那藤蔓安全的脱离那沼泽地。
除非有人愿意下去拉着他们往岸边靠。
而这个人却只能是她了,除了她懂得在沼泽里怎样才会最慢的下沉。
除了她有足够的力气和武力救出他们。
眼前这快不行的几人,慕琉璃果断的扯下几根树藤,绑在腰上,另一边直接扔给了拓跋寒,“找棵树系上。”
拓跋寒找树系好了一回头,发现人已经进入了沼泽,一点点的向那风潇和风飞移了过去,却急的拓跋寒在岸边准备往里跳,“你该死的,到底在干嘛?”
“救人!”
清冷的声音回了一句。
纤细的手臂已经拉着风潇慢慢往岸边拉扯了,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人拉到了岸边,歇在一边的风沄马上搭手把人拉了上来。慕琉璃也爬上岸,大口地喘着气,刚刚已经沉到了胸口,弄得她喘气都有些困难。
休息了半天又想下去继续救人,却被拓跋寒拦住了,“我下去!”
她那一身泥土异常疲惫的模样瞧着都心疼,怎么还会让她下去。
慕琉璃小手一挥,推来他的长臂,“你救不了他。”
他的体重会加快他的下沉,他的急躁也会加快他的下沉。
拓跋寒偏偏不信,绑着树藤扑通也学着慕琉璃跃了下去,没走两步人已经漫道了胸口以上了,吓的风沄一脸惨白,“爷,不能再动了,赶快回来。”
甩下风潇,急着拉着那拓跋寒腰上的树藤。
拓跋寒只觉得胸口憋得难受,手臂拉着树藤,顺着风沄的力道又爬了回去。弄的一身黑泥不说还在那缓了半天才喘上气,看向慕琉璃,“你是怎么做到的?”
“若是没试清楚请继续,我没意见,只怕那沼泽里的人等不下去了。”
眼见那黑淤泥就快没到风飞的嘴巴了。
她不觉得他还能继续等那拓跋寒尝试完毕。
拓跋寒面色一黑却迟迟回不出话来,自我规劝半天,确定了她不会有事了,才小心谨慎的亲自替她绑了树藤道,“小心!”
慕琉璃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才去的,虽有些艰难,却还是有惊无险的把人给救了回来。
风沄凑到风飞身边把那水递到那干裂的嘴唇边,小心的喂了下去。
那边的风潇已经慢慢缓和了过了,龟裂的唇抖了抖却没想第一句却是求慕琉璃去救黑影。
“为什么要救他?风潇你疯了,他可是萧战忌的爪牙,是我们的敌人。”
风沄急着骂了句。
“爷说过,受人恩惠必报的对吧,那黑影虽是我们的敌人,可他却是为了递树藤给我和风飞才身陷泥潭,所以这个情我得还。”
眼眶虽陷的厉害,那眼神里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这……”
风沄哑口。
爷确实这么说过,可现在他却不知该怎么办了。
愣愣地看向拓跋寒等待他的意见。
慕琉璃眉头拧成了结,这拓跋寒教出的人总是这么的认死理,不过有恩必报的想法她也不反对。自己的体力救上几人也还能撑的过,轻轻一叹气,那腰上的树藤还没解,人又慢慢下了沼泽,这一来一去的又拖了个人上来。
这般来来回回的把那沼泽里活着的人都拖光了,才倚在拓跋寒的怀里喘着气,是真的累坏了。
这几个来回比那地上跑个几十里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