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装醉揩油(2 / 2)

这男人没瞧出吗?

她可是一眼便瞧出那人的性别了,虽然动作说话的声音都与男人无异,可那女子才有的媚态却是掩藏不掉的。

故意激着她上前给她看人鱼泪的时候瞧了她那没有喉结突起的光滑脖颈,再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还是有些不明白,拓跋寒搔了搔头,那么个俊美的男子却是个女人,他怎么就没看出来的呢?

当时一门心思放在了慕琉璃身上,对那男子只是一开始的那么轻轻一瞥。

拓跋闹闹一个人独自玩着,马上对那人鱼泪珠失去了兴趣,嗯嗯啊啊的把那宝贝推到了一旁,拽着他身侧亲娘的衣摆讨抱抱。

立志要破坏他爹好不容易迎来的亲近机会。

慕琉璃从拓跋寒怀里挣脱了出来,伸手抱起身侧的小家伙,一脸温柔的笑。一张小脸不知是被那拓跋寒楼得太紧了,还是害羞的,此时微微泛着红晕。

“我看今个你也喝醉了不成?男人女人也分不清了。”

娇笑着道了句,与往日的态度大不相同。

拓跋寒作势朝她那肩头又靠了过去,“好似真的有些醉了,借我靠靠吧。”

慕琉璃张口想要拒绝,一扭头却发现拓跋寒那双眸子已经微闭了起来,那一脸难得的轻松自然让她不忍心就这么推开了他。

到了府里,风行目瞪口呆的看着过于亲近的两人,刚刚还都恨不得彼此离个十万八千里的,这会就头靠着头了,果然是夫妻吵架床头吵来床尾合。

慕琉璃的肩头有些酸痛,晃悠了几下见那拓跋寒依旧死赖着不愿离开,眉头轻蹙,示意风行先把小家伙抱走,自己则是空出两手搬开那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拓跋寒,要睡回屋子睡!”

被风行和聚过来的家丁们这么瞧着,慕琉璃有些囧意,却又不好猛地推开他。

拓跋寒一副醉的不轻的模样,一手攀着慕琉璃的肩头,一手探向慕琉璃的纤腰,整个人已经贴在了她身上。

“琉璃别离开我,琉璃小家伙不能没有娘亲。”

接着酒劲继续耍着酒疯,凑在慕琉璃耳边吹着气。

慕琉璃也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只觉得这男人疯癫起来也够无赖烦人的,从马车把他床上,却又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胡话来。

“琉璃,我拓跋寒不管你来自哪里,我都只要你。”

“琉璃,你若走了,我就带着小家伙跟着你一块走。”

这后面的话,慕琉璃是听的真真切切,那意思就是说他已经接受了她来自异世的事实。

感动的凑到床边,着了魔般得抚弄着拓跋寒的侧脸,“好,你若是丢的下这里的一切,便带着小家伙与我一起过新的生活吧。”

等她回去报了仇,她回来也罢,他们跟去也好,她愿意与他和孩子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拓跋寒就这样也讲了整整一夜的胡话,每当慕琉璃以为他睡着了,他都会又突然冒出一句,直到天黑蒙蒙的亮了才消停下来慢慢睡着。

这一睡便又睡到了大中午,起来便嚷着口渴,抄起桌上的茶水直接拿着茶壶就饮了起来。

慕琉璃早已带着儿子在府里转悠一圈了,回屋见他醒了,便吩咐碧月去厨房端了些清淡的粥菜过来。

拓跋寒腹中空空,见着那清粥也觉得很是美味,端起来很快就是一碗下腹,“这粥味道不错,府里新换的厨娘?”

一向不管府里事的拓跋寒忍不住问了句。

碧月又为他添了一碗,才笑道,“什么新换的厨娘,是咱家小姐亲自下的厨,小火慢慢熬了两个多时辰才做出的东西。”

她若没亲眼去看着,还真不敢相信她们家小姐也会做出这么美味到令王爷也夸赞的吃的。

拓跋寒感动地看了眼慕琉璃,“味道很好,真没想你还有着手艺。”

“你莫要误会了,我只是自己想吃而已,反正多做一人的份也无所谓。”

她是不会做菜,可她熬粥的技法却是没人能敌的,虾仁鱼片粥,海鲜干贝粥,乌鸡百合粥。

凡是能叫的出名号的粥,她都能熬的出。

拓跋寒时候此时端着的可不是普通的青菜虾仁粥,她昨日就用浸着荷叶的清水泡好了米,今个又熬了锅鸡汤代替清水去煮粥,那粥里既带着荷叶的清香又有着鸡汤的鲜美味道,这般费足了功夫怎么会不好吃。

拓跋寒一听是她亲自做的,也不管她是特意还是顺带的。

那胃口变的极好,一连吃了四碗才满意的擦了下嘴,临了没忘吩咐碧月把那磁盘里剩下的一点粥端在厨房温着,等他晚上饿的时候再吃。

慕琉璃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心道,有那么好吃吗?

吃饱了还收一份的。

吃饱了喝足了可以谈正事了,慕琉璃抱着儿子一脸认真的冲着拓跋寒道,“现在我们有了麒麟血,火凤羽和人鱼泪,只差焰山顶上雪了,这王上的生辰该过的也过了,我准备立即出发去找那焰山顶上的雪。”

希望就在前方,她不想在这耽搁时间,早一日寻齐这四样东西,他便能早一日恢复武力。

“好,待我把府里的事交代下,再去宫里辞个行。”

现在他明白了就算劝她也只是白费口舌,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早已摸清楚了她的秉性。既然阻止不了,他便会选择与他共同去面对,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荆棘满地。

见他这次这么爽快,慕琉璃都有些诧异了,“你不打算劝我别去?”

他不反驳她几句,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如你所说,我劝了你也不会去听,那还不如安静的陪着你去面对一切危险与困难。只当是人生里的历练,风行他们过的安逸日子太久了,是该出去锻炼锻炼了。”

换一种心态,确实轻松了不少。

慕琉璃对于他的顿悟,只是点点头便没发表任何的意见,趁着他去宫里辞行的时候,已经开始命令碧月她们收拾东西了。

一听说又要出发了,碧月高兴的很,风一样的钻进了屋子开始收拾包袱。这次比上次不同,不太仓促,裹了一大包的吃的用的,愣是塞满了整整一辆马车。

风潇黑着脸,指着那马车里堆积如山的东西问,“我说,碧姑娘,你是打算把咱们寒王府给整个搬了去不成?”

碧月瞪了他一眼,“这些可都是小世子用的穿的,一样都扔不得。”

“可这一盒盒的餐盒又是怎么回事?”

指着那摆的满满一排的红漆餐盒风潇实在不解。

“这些是咱们家小姐爱吃的糕点香茶,也扔不得,若是这路上小姐没了这些吃的,心情不好,你担着吗?”

木头就是木头,怎么知道这些个女子的情趣。

难道不知,游山玩水看风景,吃着糕点最惬意吗?

想想面对青山绿水却只能啃着干馒头,那多破坏气氛啊!

“好吧,那这些呢?指着三四床锦被。”

风潇额前冒着黑线,远行的马车里出现锦被!

他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被褥你也不认识吗?”

碧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野外夜风嗖嗖的,又不会每日都能恰好遇到个客栈,这些被子到时就能派上用场了。”

这些可都是她在上次仓促的远行之后总结出的必备用品。

风潇挑了半天的刺,到头了是连小闹闹的一块尿布也没从那马车上弄下来,碧月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彻底说服了木头风潇。

众人都以为这出发是铁铮铮的事了,却没想昨日护在朱砾身侧的黑衣男子举着剑冲进了寒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