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儿子他不愿意出来。”
下巴一扯指着那两腿乱蹬的小家伙道,嘴上是怨着小家伙,心底却感激的很,小东西干的好。
慕琉璃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天天话没几句的拓跋寒说的无言以对,一扯到小家伙身上,她那脑袋就瞬间短路了。
气的没话说了,扔下浴布,“你们两继续洗吧,愿意待上一夜我也没意见。”
她蹲在这木桶边半天腿都酸了,才不会继续跟他疯呢。
“好吧,看来这手臂不碰水是不行了,我明天再找施乐重新上药吧。”
拓跋寒话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慕琉璃后背一直,不放心的一回头,那男人还真伸过那只伤了的手要捞木桶里的浴布。
她也是气话,怎么能真让他那伤手去碰水,急着倾身过去要捞那浴布。拓跋寒逮准了机会,那只受伤的手捞过她急切凑过来的小脸,终于如愿的吻住了那两片娇柔。
“唔……”
慕琉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响,接着就是唇瓣上轻柔的触感和拓跋寒唇上传来的男人气息。
与早上的那个吻一样,拓跋寒并没有打算轻易的结束它,长舌侵城掠地的耗开贝齿。
慕琉璃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狼狈,双手撑住木桶边缘,以支撑自己发软下滑的身子,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东西也想不了。
半晌,还是小闹闹扯了下她垂下的发丝才把她拉回了现实。
回过神推开拓跋寒,两手抓着裙摆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从水里捞起儿子。转身就走,心脏跳得太快了,她都怕那拓跋寒能听到她这不正常的心跳。
小闹闹从水里出来了还扑腾着腿,耍着赖还想继续玩,慕琉璃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拿吃的引诱他。果然,小东西有了奶,便渐渐忘了那玩水的事了。
亏着拓跋寒还对这小家伙赞美有加,没想这小家伙一吃奶就忘了他这爹还在这水里等着他呢。
摸着唇上属于她的温度,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美好。
“琉璃,帮我拧干浴布上的水。”
他单手胡乱的把身子擦了一遍,可单手要拧干那浴布上的水确实有些困难,他不得不求助于她。
慕琉璃立在木桶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飘向那张薄唇。回想着刚刚两人亲吻的感觉,她承认她根本不讨厌他的吻,不仅不讨厌那心底还带着些许的期许。
接过他递来的浴布拧干上面的水递给他,拓跋寒哗啦的一起身,她没任何心理准备就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拓跋寒,“拓跋寒你干嘛!”
拓跋寒极为无辜,“我要擦干身上的水,难道你要我蹲在水里擦?”
看着她害羞的捂着脸的模样,拓跋寒不由得又兴奋了起来。
慕琉璃立刻捂着脸转过身子,爬到床上,半天那脸还烫烫的,身侧的小家伙早已安静的睡着了。
她也只能希望自己早点睡着,忘记刚刚发生的事,她以为男人光着上身与裹几层衣服对她来说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却没想会被拓跋寒的裸体吓得不知所措落荒而逃。
身后男人靠上来的身子让她又是一阵紧张,身子顿时僵硬了起来,耳边却传来男人的低喃声,“别怕,我只是想抱抱你,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他是想要她,想要的身子都有些发疼了,可他却不想吓到她。吻她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她的被动与颤抖,在她没彻底接受自己之前。他是不会强要了她的,还有她带有内伤的身子,此时的环境,很多因素让他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欲望。
不知怎么的,他那话像是个魔咒一般,成了她安睡的安魂曲。她顿时觉得有他在身边真好,她可以放心的入睡,不用去理会其它。
只耽搁了一天,拓跋寒就受不了了,那南宫夺根本是个没皮没脸的人,他不止瞪了他一次两次,这家伙还是挂着一脸的微笑往他们的屋子凑。
“琉璃姐姐不愿意再多留几日吗?我还想带你去突蒙最大的街市逛逛呢。”
他想与她把自己以前没干过的事都干一遍,可拓跋寒不乐意啊。
“不必了,煜日的街市比你们这大上好几倍。”
拓跋寒没好气的顶了那南宫夺一句。
慕琉璃见两人又开始有要斗嘴的倾向,马上插话道,“南宫夺,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拉着我逛街,而是想办法应对南宫逸的连番破害。”
她要走了,对他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看他无忧无虑的笑的跟朵花似得,谁会想到他的亲哥哥想方设法的要找他麻烦。
南宫夺潇洒一笑,“他一直觉得我会抢了他的王位,可他却不知,本来那就是我的东西,是我不喜欢才给了他的。”
父王临死前曾招他入宫,给了他两个选择,一是继承突蒙王的位置守护突蒙。
二是,当他的夺王,却要在国家有难的时候出手相助。
他知道自己这双紫色的眸子是被大家嫌弃的另类,他不愿意整日对着一群人都是拿看妖怪的眼神看他。
所以他选择了后者。
慕琉璃不知他与那突蒙的王位到底有些什么故事,只是继续劝道,“南宫逸为人奸诈狡猾,你却还一步步的退让,任由他欺负了去,你脑袋里塞的是稻草不成?”
忍不住开骂了句,“让我告诉你一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下次他再敢找人嘲笑你,管那人是他的宠妃还是宠臣,直接给我上去扇,只要不打死就行。”
“噗嗤,就像你那次扇那宫人一样?”
她对他的好,他永远记在心里。
慕琉璃冷凝了他一眼,她在教他怎么对付南宫逸那样的小人,他却在这跟她扯皮,“想要守住你在乎的东西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只有强大起来,才会没人敢欺负你。否则你师父那宅子,迟早被他按个理由拿了去。真正的强大不是光会耍几套猴戏就完事的,要变强大的还有这里。”
慕琉璃指着脑袋道。
他太单纯了,不爱权也不爱财,那南宫逸怎么欺负他他都能欣然接受。
拓跋寒总觉的她教训人的话似曾相识,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想起。她曾经对夜雪和朱砾都讲过这话,那些个家伙哪一个是凡人,被她这么一说一个个发奋起来,以后定都能做出一番作为。
“你的话,我记住了。”
南宫夺一脸的认真,不再嘻嘻哈哈。
“你以为隐去了光芒,他就会放过你,若是突蒙少了鬼王,那其它国家还会有所忌惮吗?把国家交给那样周身围绕这谄媚之臣,整日沉醉在美人堆里的人,我看你这突蒙也没多少日子了。我的话就这么多,若是你喜欢,继续躲回你的焰山去吧。”
弱肉强食的道理,他应该懂得。
她今个话有些多了,可这南宫夺毕竟喊了她一声姐,虽然她不怎么情愿接受这关系,谁让她那日看不得他那股伤心劲呢。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重重地点了点头,南宫夺已经在心底做了决定,他不再是茍延残喘痛苦活着的南宫夺了,他是突蒙的夺王,所有百姓的希望。
“有些东西自己太在乎了往往会更难以走出来,别人的黑色眸子是用来看东西的,你的眸子也是用来看东西的,只是颜色不同罢了,何必去在乎呢?”
她知道他一直放不开的是他的紫眸,她知道她不管怎么说,他那根深蒂固的自卑是难以去除的,因为外界给了他太多的伤害。
“琉璃姐,你当真不在乎我这紫色的眸子吗?”
“它们很漂亮。”
“谢谢,我会试着慢慢喜欢它。”
会心的一笑,南宫夺的紫色眸子里透过一丝美丽的自信光彩。
慕琉璃很满意自己的口才,一颓废后退小青年被她教育成了一奋起向上,积极爱国的小青年。
徐徐行走的马车夫内,拓跋寒悬着一只手,另一只大手摇着小摇鼓逗着拓跋闹闹,别扭的问向慕琉璃,“你当真觉得他那双紫色眸子很漂亮?不是故意诳他的?”
“嗯。”
她一直说的都是实话啊!
“有什么好看的,不同样是双眼嘛!”
他心中不悦,嘟哝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