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个女人一听她的那些话,马上转了态度开始鄙视起拓跋寒来,弄的拓跋寒莫名其妙的。
宴会结束了,临走那胖女人还在慕琉璃耳边道,“这样的男人,你还是尽快找机会带着孩子离开他的好。”
“她没机会离开我,我死也不会放她走。”
见这胖女人鼓动慕琉璃离开自己,装了一个晚上的拓跋寒,立刻露出原形,寒着一张脸盯着那胖女人恶狠狠地道。
胖女人一联想到慕琉璃刚刚的那些话,以为他要来打断她的手脚了,马上垫着步子逃了出去,那男人果然很恐怖。
慕琉璃一张小脸立刻堆满了笑,香肩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拓跋寒瞧着那乐开了怀的小女人,马上明白了是她搞的鬼,“你到底跟她们说了什么?搞得她们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没什么,呵呵呵。”
轻笑着倚在拓跋寒的怀里。
拓跋寒只要她开心就好,至于其它,那些个女人怎么看他,他根本不会去在意。
人都走光了,忙了一天的大伙都各自回屋去了,慕琉璃刚帮着小家伙洗了个澡。这边刚忙完,把小家伙搁在床上让他自己滚着玩,那边拓跋寒就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大手伸向她递过来一个东西。
“给,我跑遍了整个占极才找到个样式不错的白玉钗子,我第一次送女人这些个东西,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只是觉得这支很适合你。”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那钗子在她头发上比划着。
微红的俊脸上带着笑,“很适合你。”
慕琉璃突然想起那些拓跋皓赏赐自己黄金饰品的时候,拓跋寒曾经提到过要送她玉钗的事,这会还真兑现诺言来了。
拉下他的大手,从那手里拿下玉钗,放在手里端详了半天。这玉属于白玉,温润而又漂亮的颜色没有一点杂色,设计也很符合她的品味。
“你今个消失了一大早就是去买这东西的?”
他人一直待在一起,除了今早。
“恩,我怕风行他们买不到我想要的那种。”
她的礼物他当然会亲自去挑选,“快戴上看看。”
第一次送别人东西迫切想知道这玉钗带着她发上的效果。
慕琉璃才没他这没无聊,刚洗完澡头发都散了下来准备睡觉了,这大晚上的她再去折腾挽个发出来,她又没有什么毛病。
“不要。”
把钗放在梳妆台上,褪下外衣上了床,她从不是喜欢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即使心底再怎么喜欢,那面上还是那般淡然冷漠的表情。
拓跋寒见她接过钗时面上没有丝毫的欣喜与开心,只是把那玉钗往梳妆台上一放,自顾的睡觉去了。
藏了一整天的惊喜却换来她这不痛不痒的表情,那心瞬间冻结住了。
他为了找这支玉钗跑遍了占极的大小街道,对比了一个又一个后,才小心翼翼的选了这支,却没想她只是瞥了一眼。
站在床边愣愣的瞧着那梳妆台上的玉钗,几步上前抓了起来就往地上摔了下去,慕琉璃侧着身子替小家伙理着纠结在一起的上衣,却听见背后一阵清脆的响声。
起身看了过去,地上躺着的是被拓跋寒甩成了两半的白玉钗,“拓跋寒,你干嘛摔了它?”
她还想着明日让碧月帮她挽个漂亮的发髻把这东西插上的呢。
“既然你不喜欢,还留着它干嘛!”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了?”
她怎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你也没说喜欢,我让你戴上看看,你却往那桌子上一扔,显然你是不喜欢这东西的。”
照着他自己的分析道。
慕琉璃气的咬着唇,这男人就是有本事让她对他气结,这个莽汉送了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再拿回去毁了,“拓跋寒,你送了这东西给我就是我的了,你凭什么摔了它?”
“你又不喜欢!”
他认着自己的死理。
“谁说我不喜欢的,我若不喜欢管你是稀世珍宝还是什么我连瞧都不会瞧上一眼。”
她不想跟他啰嗦,“你最好把它修好,否则别想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带着气又背着床里面躺了下去。
拓跋寒十分悔恨自己那日的莽撞,她居然真是说到做到一句话也不与他说,已经持续有三天了,不管他问什么她都当做没听见了一样。
“爷和夫人最近是怎么回事?两人好像是吵架了。”
碧月偷偷的拉过风行问了句。
她每日送餐时,都被那一屋子的压抑气氛搞得心惊胆战的,那样的气氛里也只有小少爷还可以自顾自的玩的很开心。
“吵架了?不会吧?我看啊,两人都是那性子,不说话也正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爷那么疼夫人,怎么舍得和夫人吵架。”
风行马上否定了道。
他家爷对夫人的态度,让他明白再冷血的人也有柔情,再厉害的人也有软肋,而他们家夫人就是他们家爷的软肋。
“可是我瞧着真像是吵架了,吃饭时爷夹了块吃的给我们家小姐,小姐直接夹出来扔在了桌子上。”
碧月一想到那日的情形就有些不解,她家小姐这几日好像真的不开心除了对着小少爷的时候还能挤出一点点的微笑,其它的时候完全变成了一个冰人。
拓跋寒怀里揣着玉钗在占极的街道上提气快速走着,已经询问了好几家了,都说这断了的玉钗很难修补。
这可把他急死了,眼见这那女人是准备继续冷情下去了,对于她的冷漠态度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都城里确实有个厉害的好手,别说这断成两截的玉钗了,就是断层了八截九截也能把它接上。”
制钗的工匠给拓跋寒指了条明路。
“他人呢?在哪条街哪个道上?”
“只是……”
工匠扭扭捏捏的才又接着道,“只是那人你估计是见不着了。”
“死了?”
俊眉一拧。
“不是,不是,那人的身份特殊。是宫里公主们的御用发钗工匠,你也知道咱们占极的公主很多,那占极城里最好的工匠就被请到了宫里专门为咱们的公主们赶制头饰。”
“在皇宫里。”
拓跋寒立刻又犯难起来,轻声嘟哝着,他可不能再忍受琉璃的冷漠对待了,不管了皇宫还是地狱的他拓跋寒今个也去闯了。
印上自己专属的煜日寒王印,把手里写好的书信让守着宫门的人递了上去。
没想过了一会,居然是朱砾亲自来迎接的他。
“守卫替上了书信,本殿还有些不信,没想真是寒王。”
朱砾虽是女人,可此时却比一般男人还像男人,她的那种气质是从小练就出来的,拓跋寒都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了,居然能把男人装的这么像。
“大殿下亲自来接,是拓跋寒的荣幸。”
拓跋寒双手在胸前抱了个拳很客气地回了个礼。
“父王去狩猎了,朱砾暂时代为管理。怎么?寒王只身一人?寒王妃呢?”
对于那个女人她印象太深了,居然可以一眼就发现她守了十几年的秘密。
“她带着孩子有事没能亲自来拜访大殿下。”
他也想她能来啊,可她压根连瞥他一眼的想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