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半夜潜入(1 / 2)

银面人马上迎合道,“那下臣就先谢过王上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的阴森。

拓跋寒盯着银面人总觉得这人心里正盘算着什么鬼主意,他总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的,也许他心里正酝酿着一个很大的阴谋。

“王上,臣以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长生之术,人总要经历生老病死这一劫的。”

他必须要叫醒他。

“寒王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银面人马上回了句,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森,“寒王这么说,莫非是不想咱们王上拥有长生不死之身。”

他一张口马上把白的说成了黑的,矛头直指拓跋寒。

拓跋皓从那群云雾里擡起头,不悦的看向拓跋寒,“孤要长生,任何人也阻挡不了!寒王若是没事可以回去了,孤不想见到你。”

苍白的手挥着烟雾,用力的吸着,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眼睛里也布满血丝,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他以为拓跋寒阻止他修炼长生之术,实则是想夺了他的王位,对那拓跋寒更是怀恨在心。

“王上!你听我说,这银面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长生之术只是他用来骗你的幌子罢了。”

自己的亲哥哥沦落到如此的地步,拓跋寒却只能心痛的大喊。

那银面人一副委屈的模样,“在下不知怎么得罪了寒王,寒王要这么抹黑在下,长生之术确实是存在的,寒王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不信你可以问王上,王上只是修炼了几天而已,现在身子已经慢慢转变为仙人了。”

转向拓跋皓又道,“王上是否觉得自己身子轻飘飘的,就好像浮在空中一般?”

“是,是,孤觉得自己飘在了空中。像是在腾云驾雾舒服极了,大仙,孤很快就会成仙了对不对?”

继续吸着烟,拓跋皓一脸舒服的表情,就好似真在空中腾着云雾一般。

拓跋寒知道那香炉里的烟雾一定要问题,否则那拓跋皓不会像着了魔似得猛吸着它。

黑眸一转,几步上前想要把那香炉抢过来瞧个究竟,却没想那银面人反应极快的拦住了他,“寒王想干嘛?”

胳膊一挥击向那银面人的胸口,“我想看看那香炉里到底是什么香!”

“是长生的妙药,寒王看不得。”

银面人也不客气地回击了一掌。

笑话,那香炉里的香岂是他说看就能看的,那可是他在炼制了好久的宝贝东西。

“既然是妙药,本王也想瞧瞧。”

他越是阻拦他便越觉得那东西有蹊跷,紧紧的逼上前又擡脚踹了过去。

银面人有些吃惊他的武力流,心底暗道,这男人的武力与上次交手相比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了。能轻易的接下他这么多招的人,这整个大陆也没有几个,其中有一个还是个女人,而那女人正是这男人的女人。

为何两个年龄不大的人会有这么高的武力流,那女人更是恐怖的五行同修,而这男人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提高了这么多,难道他们有什么提高武力流的秘密方法?

“都给我住手!寒王你这是想造反不成?”

两人的打斗在拓跋皓的一声大吼下停了下来。

拓跋寒有口难言,现在的拓跋皓根本听不进他半句话。

他若是硬攻上去难免会治他个以下犯上之罪,说不定还会把他打入天牢,若是这样就正好着了那银面人的道了,恨恨地咬牙退出了殿,只能先回府想办法了。

“寒王爷慢走,替我向贵夫人问个好,在下忙完了再去看她。”

冲着拓跋寒的声音,银面人嘴角弯起,轻轻地笑道。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对付那个女人,那个让他狼狈而逃的女人,他发过誓,他会要那女人好看!

寒王妃的院子里慕琉璃抱着小家伙躺在太妃椅上,一会撚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一会拿一块糕点咬上一口。见拓跋寒愁眉不展的模样,这才开口问了句,“回来了?”

小家伙是蹲在慕琉璃胸前的,远远地看见进了院门的拓跋寒,小手就开始挥了起来,“啊,啊,啊!”

拓跋寒心情极差根本没注意小家伙那挥着的小手,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慕琉璃,“嗯。”

便头也不擡的进了屋。

慕琉璃见他那副态度知道他刚刚进宫去又出了些状况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小家伙提起来一抱也随即进了屋。

“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你看你那一脸的苦样,我又不是瞎子岂能看不出。”

平日了里他虽不喜欢言笑,可也不会这般哭丧着脸的。

抹了抹脸,“是吗?我没注意。”

强颜欢笑了下,“我没事,你和孩子好就行了。”

她们母子是他最深的牵挂,也是比他性命还要重要的存在。

“拓跋皓不听你的劝?”

她早就猜出那拓跋皓的态度了,如此骄傲的人,会承受自己错了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更何况是人都想长生不老,而他的欲望比一般人还要强烈,所以沈亦芸才摸清楚了他的弱点,针对他的弱点下了套。

“他竟然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之事,我怎么劝也听不进去。”

他突然想起以前两兄弟相处的事,他们曾经那么的信任彼此,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便成了这般了。

他的亲哥哥杀了所有的异母兄弟,替他们的母妃抱了仇,却唯独对他这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异常的好,却没想登上王位的他会慢慢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已经告诉过他了,王位与江山他都不会与他去争夺,他自愿做一个为他保家卫国的寒王,可他却慢慢的不再相信他这个亲弟弟了。

慕琉璃很想回他,既然他不听,那你也别劝他了,惹这么多麻烦事干嘛?

可转念一想,这拓跋寒根本不会放下整个煜日这么个大包袱,而这拓跋皓又是他的另一个包袱。

“你可清楚他通过什么办法长生的?”

别跟她说是吸处女血或者是吃童男童女之类的狗血方法,否则她真能抓狂。

“他一直在吸香炉里的烟雾,可我想要上前查看却被人拦了下来。”

想到这事,拓跋寒的怒气又重新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