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裴宋大学毕业两年。
并且和谈晏有了自己的家。
第二天公司有个活动,今天下班就早。她完成工作后就收拾好东西,提着包回了家。
谈晏有个项目要赶设计,在书房里苦思冥想。
裴宋不想打扰她,回卧室工作。
过一会儿,她听见谈晏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声音。
她最近嗓子有点哑,喊不太出声音,便放下笔给谈晏发微信:【遇到瓶颈了?】
没过两秒,谈晏回道:【对,有一个地方我总觉得不合适】
裴宋发到:【过来。】
外面的脚步声却往书房走,并且不知道在干什么,回得比较慢:【等会,你先弄着】
裴宋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找了个表情包发了过去。
不一会儿,卧室门一声轻响,一个人灵巧地穿了过来。裴宋放下手机,把身边的椅子拉开,转了个圈:“弄什么呢,那么半天?”
谈晏嘟囔了一句:“开盲盒。”
裴宋以为她说的真是那种在商场里买的玩偶盲盒,随口问道:“开出什么了?”
谈晏看她一眼,勾着唇没说话,腰肢款款走过去坐下了。
裴宋旁边多了个人,一时便没有动作,和她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谈晏往这边挪了挪,慢慢悠悠地玩她的手指。
她今天好好看,从裴宋转过头看向门边的时候就这样觉得了。眉飞眼扬,红唇烈焰,天生的高傲大小姐模样。
穿的是一件稍短的白衬衫,雪白腰肢柔蔓地露在外面。扣子倒是非常反常地从上系到了下,一颗也没空着。
裴宋想起来她说工作遇到了难题,把身子从椅背上擡了起来,伸手翻了一下桌面上的杂志:“我新买了几本,你待会可以翻翻,找找灵感。”
谈晏没动弹,低着眼玩手:“不想看。”
裴宋愣一下,问:“为什么?”
谈晏擡头看她一下,复又转开眼,闭着嘴也不说话。裴宋正奇怪,没一会儿,一只手悄悄越过椅子爬了过来,往她这边探了探。那询问的动作有些粗鲁,也很高傲,扣进人指缝里,用力地埋进去。
裴宋转头看她,她眼眸炙热。
裴宋笑:“做什么?”
谈晏就凑过来亲吻她。
手掌按着她放下来的,又有些长的头发。
裴宋刚洗过澡,头发吹得很蓬松,有几撮有点翘,支在后脑勺上。
“扎手。”谈晏就小声道。
裴宋捉着她的手腕,撩起尾发放到后颈上:“那摸这里。”
谈晏手指动了动,往她衣领里探了一点,勾住了一片薄薄的布料。
裴宋眼睛猝然睁大,震惊道:“你不找灵感了吗?”
谈晏干脆利落地跨坐到她腿上,勾着她的脖子吻她的唇。
“在这里找,灵感更多。”谈晏得意地笑起来。
“什么东西。”裴宋无语。
谈晏在她身上乱蹭,不安分的猫一样:“哎,你懂什么。我们这行最需要的就是灵感,而灵感嘛,很多时候需要波动的情绪。悲伤啊,快乐啊,这些都能带来灵感,每天平平淡淡是不会出作品的。”
裴宋倒吸一口凉气:“是昨天晚上玩的不够花,让你觉得平淡了?”
谈晏四处点火,又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哪有,喜欢得很。但是以前一般都是你主动,我也想体验一下......”
裴宋:“不是......”
谈晏拿舌头堵她嘴,正义凛然道:“我这都是为了工作。”
裴宋:“......”
谈晏在她耳尖上快速舔了一下:“这样灵感也比较多。”
热气扑了过来,很快罩住了裴宋的耳朵,暖而湿,像冬天哈在玻璃上的雾。
裴宋难耐地往后仰了下,脖颈连肩的那一片拉出几根雪白的线条。
“啧,好性感。”
谈晏哼笑了一声,亲了一口。
裴宋一抖,反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勾引无知少女。”谈晏瞪她。
裴宋莫名其妙而且无比冤枉:“你还无知?昨晚上谁非要戴那个尾巴?还有,我哪里勾引你了?”
谈晏凑过来,在她眼睛上亲了下:“这里。”
裴宋:“......这里有什么?”
“星光。”
裴宋:“......”
他妈的这个学渣又偷摸看了谁的诗集?
“还有呢?”
谈晏又亲了下她的脖颈,在她喉管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这里。”
“......还有呢?”
谈晏看她一眼,满满的挑衅。
“你不动,我就告诉你。”
裴宋艮劲上来了,当真把两手往椅背上倒扣过去:“我不动。”
谈晏定定地看她两秒,往后挪了一点,然后游鱼一样从裴宋宽大的T恤下摆里钻了进去。
“你——”裴宋一惊,手下意识伸了过来,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谈晏现在在她衣服里。
她总不能把自己衣服脱了吧。
谈晏得寸进尺,在她腰上舔了一口,然后又去咬锁骨:“这里。”
她停了一下,非常得意地擡起头,从领口里瞧裴宋,一双眼睛亮亮的,折射了一点照进去的灯光,宝石一样:“还有,敢让我亲吗?”
裴宋:“......”
她简直都要气笑了:“你人都在这了,还问我做什么。”
“哦......”谈晏拉长了调子,稍稍往下缩了缩,看着好像是冷,其实在做什么只有她和裴宋知道:“还挺好看的。”
裴宋不堪其扰地闭上眼,整个人都往后仰。
谈晏咬了两口,稍稍伸出舌尖,极其撩拨地舔砥,又用嘴唇轻轻抿着:“姐,更红了。”
裴宋浑身发颤,扣着椅子扶手,人快要疯了。
谈晏叫她姐,向来只有一种情况。
就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
并且,用得永远不是什么尊敬,崇拜的语气,谈晏叫的姐,总是带着滚烫的吻和烧沸的目光,还有狎昵的语调。
“姐,你能变色。”
“之前明明是粉的。”
裴宋浑身止不住地战栗,下腹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像一只正在烧水的壶。
“诶。”
“干什么。”裴宋哑着嗓子问。
谈晏稍微正经了一点,用一副以前问作业的语气道:“以前看古装剧,上面的糕点都有红色的印子,像朱砂。”
裴宋秒懂,但并不想说话。
谈晏低头看了一眼,把嘴稍稍张开一点咬着,含糊不清道:“你说,馒头是不是也点?”
裴宋又开始颤,声音也有点抖:“不是,有些是为了区分里面有没有馅。”
“那总有是为了美观的吧。”谈晏理直气壮道。
“......”
裴宋忍了又忍,强迫自己停在椅子上不往下滑:“有。”
谈晏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又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擡头论证道:“你的就非常美观。”
裴宋:“......”
她怀疑谈晏今天根本想得不是工作,全琢磨现在这些事呢。
过了很久,谈晏撤了出来,拿裴宋的杯子喝水。
裴宋喘了一阵,终于把气调匀了,伸手揪住她的领子,把谈晏按在椅子上。
“你干什么?”谈晏一个激灵,赶紧把水咽下去,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