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爷爷,你安排吧!
成败在此一举。”
老阎王无所谓的点头,它虽然觉得,这个方法草率了一点。
但秉着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的原则,试试水。
再不济,也可抓着几个内鬼不是吗?
老阎王一溜烟的消失了,为了表示重视性,它得亲自去邀请那些大鬼们。
邀请是障眼法,布置眼线才是真,多条腿走路,东方不亮,西方亮。
“妹,我觉得此次不会顺利。”
靳清野望着翻滚的忘川河,目光深沉。
“蠢,神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这么容易就搞死了,修炼的意义何在?”
靳清瑶白了自家哥哥一眼,怕是在梦游,这么天真的话都说得出口。
靳清野一时没转过弯,傻傻的看着妹妹。
“那我们何必多此一举?”
“你是谁,快从我哥身上滚出去!”
靳清瑶气性老大了,一个大逼斗拍下来。
靳清野拉着妹妹作怪的手,嘴角一抽。
“作死啊!
这会脑袋打铁了,越打越木!”
“哼,战斗最忌讳内鬼,想赢得清理门户。”
靳清瑶像看傻子似的,扫了哥哥一眼,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四个人的队伍,有两人脑袋时灵时不灵,心累。
“冥爷爷应该下不了手,今晚鄂都城主带了的鬼大军,最少折了一半。
再清理鬼将以上的大鬼,那地府有可能灭亡。”
靳清瑶叹了一口气,地府这次大伤元气,不可避免。
“不为己用,再强也是枉然。
指望僵守护地府,你可真敢想。
甘愿铤而走险成为僵的鬼,一定是对这地府,没有归属感。
它们是最希望地府被摧毁的生物,一旦没有地府,它们就顺理成章的入世,懂吗?”
靳清野烦躁的抓着头发,一脸菜色:“哎!
走到哪里都是狗屁老灶的事,就不能消停一点,好好修炼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