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有酒今早醉,性格爽朗耿直。”
“挺好,心胸开阔的人命长。
比这山望着那山高,不切实际的人,强不知道多少倍!”
靳清瑶眼里闪过赞赏。
牟瑾辉经过地府一日游,心态好得很。
“可不是咋的,人不带一根纱来到这世界上。
忙碌的走完一辈子,又都去地府集合,还不如像山城人,这样潇洒的过一辈子。”
父女俩聊着天,武装部招待所就到了。
治安队的小伙子,停下三轮摩托车,敬了一个礼,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人民的好公仆,无私的奉献!”
靳清瑶弹了几下手指,一张平安符,悄无声息打进小伙的身体里。
“确实不错,这小伙子值得,换一个思想活套的,早就上来巴结。
再不济,也能在武装部混过熟脸,以后方便办事。”
靳清野一边停车,一边念叨,他非常欣赏刚才那个小伙子。
“好人有好报,瑶瑶的符咒可是一个大宝贝。
打进身体里,基本能保他一世平安了!”
牟瑾辉也跟着附和。
“二胖,你在干啥?
不开腔不出气的,去办手续啊!”
“我在算刚才那个治安队的人,是赚了还是赔了!
平安跟前途到底哪个重要。”
二胖捏着手指,一个劲的在算,奈何才疏学浅,越算越迷惑。
“啪!”
靳清瑶一巴掌拍在二胖脑袋上,“你吃饱了撑着吗?
又在随意跟人批命!
那小伙的贵人,没有错过!”
二胖摸着脑袋,小声嘟囔。
“还说我,你没有批命,怎么知道那小伙今儿有贵人的?”
“老子又不瞎,一个小小的面相用批吗?”
靳清瑶气不打一处来,刚好抬起手。
二胖脑袋一偏,一个健步就冲进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