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瑾辉轻轻摇头:“仗是打完了,建国这十几年,国家其实一直不太平。
到了我们这个地位,个人档案,资料都是绝密,照片除了证件上的,全部封存。”
“卧槽!”
靳清瑶低声咒骂。
这时,一个背着枪的战士,从吉普车上下来走到他们车边,双手把证件递给靳清瑶,“首长好!”
靳清瑶接过证件,随意抬了一下手,“你好,你们是那个单……”
她话还没说完,二胖就在后座怪叫,“卧槽,野狼,野狼,你不是教官吗?
还亲自接任务?”
军人满眼不可置信,试探着开口,“你,你,你是车建党?”
二胖跳下车,给了他一拳,“才几年不见,你就整这么客气?
是我啊,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二胖,咱俩光屁股长大,又一起当兵。
几年后,你升官当教官,我当学员,这是何等的缘分啊!”
野狼也高兴,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二胖,“胖啊,你咋长变样了?
你不是干吃不长肉吗?”
“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二胖翻了个白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多年后咱们又一起共事了,不得想办法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孤狼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也想离开啊,路遭炸断了,我怀疑是冲我送的东西来的,一刻也不敢离开……”
二胖一听是东西,就没有细问,作为职业军人,保密条例是刻进骨子里的。
“就这么干等也不是个事儿啊,得想办法离开才是正理。”
“谁说干等了,我已经派了两个战士翻山过去,搬救兵了。”
“去了多久?”
“早上去的!”
二胖挑眉:“你们在这里趴窝了多久?”
“昨天下午到的,晚上不可控的事太多了,没敢动!”
二胖险些笑出声音:“野狼,你说有没有可能,对方不是冲你们来的?
也许是冲前面那个大车的货物来的,这个年头缺吃少穿的,穷山僻野的地方,大家法律意识薄弱!”
野狼大声反驳,“不可能,这么重的火药味,明显是人为破坏。
老子昨天就盘问了,货车司机都趴窝三天了,连一颗米都没丢,我靠……”
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二胖:“不会冲你们来的吧!”
二胖笑得贱嗖嗖的,“猜对了,可惜没奖励!”
野狼那叫一个憋屈啊,“我日你仙人,你这个扫把星,人不在都要给老子带来麻烦,摊上你,是老子的福气,现在咋办?”
二胖吹了一个口哨,“路边扯把野菜拌野葱呗!”
“没跟你开玩笑,快想办法。”
野狼都快急哭了:“你这是把我连累了,我护送的东西非常重要,说句国之重器不为过。
还有就是这山体滑得厉害,高兴了掉块小石头,不高兴了掉块大石头。
砸翻车是常有的,砸死人也不稀奇。”
“看来你对这段路很熟悉,留两个人守东西,组织人手搬呗。”
二胖拍了拍胸口,“放心,这点小石包,难不倒咱们,好歹是全能特工啊!”
“全能个锤子,你这个文盲!”
野狼对着车厢里的靳清瑶微微颔首,目光在他们车上停了一瞬,才大步朝吉普车走去。
靳清瑶看向后座,“爸,你带着兔子精,也去帮忙,我跟哥哥说点事!”
牟瑾辉担忧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儿女,“你们小心点,人应该在这附近!”
靳清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们就商量一下对策,敌不动我不动。”
靳清野死死地抓着方向盘,“老子就知道这一路不太平,是靳家还是不甘寂寞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