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野嫌弃地看着自己老妹,“听得见,不用这么大声,耳朵都震聋了。”
一群人挤进吉普车,缓缓地朝二胖二姐家开去。
靳清瑶搓手,“胖啊,你二姐家有极品没用?
用不用得上小师父动武?”
“二姐婆家全是极品,我姐夫和外甥就是最大的极品。”
说起二姐的婆家,二胖一脸便秘,“他们家人丁兴旺,我姐夫光兄弟就六个。
那些女的打不赢嘴仗,就要抓头发。
真要拉扯起来了,还得靠小师父和小花,男的不好上手。”
靳清瑶兴奋地捏着拳头,“这个我在行啊,不会屋里的农村妇女,我能以一敌十!
话说你二姐夫,怎么过极品法?”
二胖一脸扭曲,“我二姐夫,结婚快二十年了,除了工分制这几年的农忙季,从未下过地。
就我二姐怕挨骂,每天领六个工分,一家五口干。
你们说,够不够极品?”
靳清瑶嘴巴张成一个窝字形,“卧槽,这不是极品,是懒汉啊。
分了家,你二姐不会被饿死吧?”
“哎,早年奶奶和爹娘都劝过。”
二胖就是很难评价,“我二姐夫有他的一套歪理,非说干多干少都分那么多饭。
公中多出来的,老人拿去给长子长孙开小灶,他才不要媳妇儿子当老黄牛。”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前些年,我奶奶和爹都偷偷去看了几次,见我二姐和娃儿都没饿饭。
还能时不时地拿点回娘家,就不再劝了。”
牟瑾辉嘴角微微勾起,“你二姐夫是个妙人啊!”
“妙啥人。”
二胖苦着一张脸,“就因为他们这个德行,三个外甥,都到了说亲的年纪,硬是没一个媒婆上门。
这也是我,坚持要帮他们分家的原因之一。
我家就我一个光棍已经够了,不能再出光棍,真丢不起那个人。”
“好玩,我就说乡村故事有意思嘛,就你二姐家这事,都可以写一本书了。”
靳清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等分完家,你就让人放消息出去,说你这个舅舅出彩礼。
绝对有大把的媒婆上门。”
“小师父啊,这是嫌徒弟活着碍眼吗?”
二胖打了一个寒颤,“我八个姐姐家,适宜婚嫁的侄男侄女,加起来快二十个了。
但凡漏点出钱的风声出去,他们能把我家门槛踩断,再把我和爹妈敲碎了吸髓。”
“傻!”
靳清瑶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啥,怎么时而精得像猴,时而蠢得像猪。
“一千块钱,足足的。
想要钱成家可以啊,舅舅帮衬外甥合情合理,但前提是要分家,
不正好成全你的心愿了嘛。”
二胖眼睛一亮,“好像也不是不行,别说一千了,两千能搞定都能接受。”
“那不就结了!”
靳清瑶看向窗外,“呃,怎么不走了,这是到了?”
“到了,下车吧!”
二胖拔掉车钥匙,率先跳下车。
“卧槽,快,都搞快下车,我二姐家正在打嘴仗,我都听见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