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难察必勒格汗对着忽儿察忽思不亦鲁黑汗越骂越起劲,“你们克烈部的一群孬种,连风雪里的兔子都比你们有胆!”
“你给我好好想清楚,咱们没有退路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要是怕了,趁早夹着尾巴滚回你的克烈部大营吃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小心老子活剐了你,脏了老子乃蛮部勇士的刀!”
“你说谁是懦夫?!说谁是孬种呢?!”忽儿察忽思不亦鲁黑汗被“草原懦夫”这四个字彻底激怒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怒火,“我克烈部的勇士,什么时候怕过死?!”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锋在火把映照下泛起冷光,“我克烈部的勇士,什么时候在战场上当过逃兵?!冲!绕开这片陷坑,直取义军大营!”
“好!这才像话嘛!”亦难察必勒格汗仰头大笑道。
孛儿只斤也速该汗见局势已控制住,同样是大喝一声,“传令!留十人救助前几排中了陷阱的兄弟,其余全军绕开陷坑区域,直取义军大营!”
其他部落首领见状,也下令留下几人照顾受伤的族人,其余人继续夜袭义军大营。
草原大军迅速调整阵型,绕开了那片布满陷坑的区域,继续向义军大营奔袭。
很快,义军大营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出来。
营门处,隐隐约约地能看到几支火把插在雪地里,发出昏黄的光晕。
但诡异的是——竟不见一个守营门的义军士卒!
“哈哈哈哈!”亦难察必勒格汗仰天狂笑,战斧直指前方营门,声音在夜间的风雪中格外的刺耳,
“你们看!义军这营门竟然没有看守之人!连个站岗的鬼影子都没有!”
“忽儿察忽思不亦鲁黑汗,你之前说的那些‘层层设防’、‘无声埋伏’呢?!”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这营门就这么大方地敞开着,连条看门的狗都没有!你那张嘴倒是比你的胆子大多了!”
孛儿只斤也速该汗也忍不住嗤笑一声,弯刀在火光中一闪,
“忽儿察忽思不亦鲁黑汗,你之前不是说辛弃疾那贼子肯定还有后手吗?!”
“现在,你给我说说,后手在哪?就这?几根插在雪地里的火把?!”
“你们克烈部的斥候要是都像你这般大惊小怪,真不知道你们克烈部那么一大片草原到底是怎么来的!”
铁木真兀格汗冷哼一声,故意对着其他部落首领大呼小叫,语气中满是讥讽之意,
“早说了他是自己吓自己。风雪大就罢了,非要把影子当鬼。”
“忽儿察忽思不亦鲁黑汗,等这仗打完,你得好好跟我们学学什么叫做真正的草原男儿!”
忽儿察忽思不亦鲁黑汗被三人连珠炮般地讥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毕竟是一部落之主,强压着怒气辩解道,
“你们懂什么!我不过是小心一些罢了!行军打仗,谨慎一点又有什么错?!”
“之前那片陷坑,咱们不是全部都中招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