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江江才发觉,自己的手又被这人牵住了,陆江江晃了神,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就看见这人的一张脸缓缓朝着自己靠近。
陆江江顿时红了一张脸,下意识就将擡起另一只手将这人推开,可这人明显反应被自己还要快些,直接就将自己的手一下子攥住了,在陆江江的惊恐下,这人就着一张薄唇,凑近自己。
还未等陆江江的神经回笼,这人已经结束了她的小动作,就一恍惚,陆江江只感受到唇角有一抹柔软轻触,那感觉转瞬即逝,饶是酝酿了老大一建设的陆江江,都忍不住在心中一阵骂骂咧咧,这让陆江江不由得将这次与上一次相做对比。
陆江江脑子一片混沌,想着想着不禁出了神,一旁的寒舒诧异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有些呆滞的双眸,泛红着一张娇俏的小脸,还时不时的微微摇了摇头,这让寒舒忍不住扶额笑了起来,她好可爱!
陆江江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觉得此时的自己非要去回想当时的情况,刮收着当时的情景,越想越是觉得羞耻极了,警告再三自己要停止自己的无脑行为,这才堪堪停止自己脑中的一大风暴。
两人在这边过着任何人都掺和不进去的甜腻氛围,而不远处的白木微和白木安此时还在费劲心思的给昏迷中的某个大冤种灌进一些水,白木微更是黑着一张脸,非常的不耐烦,她这是招了孽,明明这时的自己应该是很快乐的在回到谷中的路上,现在这种情况和她想的完全就是两个情况。
这样一想,更是忍无可忍,白木微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脸就要跳出马车外,一旁的白木安还在担忧着,看着躺在无意识的人,心中涌上万分难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师姐的情绪变化。
待白木微一把大力的将帘子掀开,这才不解的擡起头,将眼神望向白木微的方向。
白木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师弟,这都什么表情,真是招了什么孽,这个躺着跟个木头一样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的,白木微未说话,一副吞了翔一样的扭曲模样看了一眼躺着的某人,随后气的直接就出去了,果然,今后谷里只能靠自己了。
可正当白木微出来的时候,更是让她的脸再次梅开二度般又黑了,那两人人竟然在亲嘴,白木微在风中凌乱了。
顿时觉得有一股气如哽在喉,白木微着(zhuo)着眼不见为净,将视线转移到四周,发现在不远处发现两名魔教弟子在无所事事,似乎是看见了白木微在看着自己这边,随即笑笑示意道一声招呼。
白木微点了点头,她觉得在马车里边挺闷热的,这一出来,果然是舒服了好多,伸了一个懒腰,活动身上的筋骨,她想,等到回到谷里,她已经要好好的休息一阵子,不然总觉得对不起这段时间的疲惫。
白木微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而这个时候坐在河边的两个人已经结束了她们那氛围,现在正朝着白木微这个方向走了过来,陆江江差异不解的看着正在傻笑个不停的某人,非常的不理解。
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打断她,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举动会令这个人吓了一跳,只见这人一脸惊悚的回了一个头看向自己。
陆江江顿时哑口无言。
“你怎么回来了。”白木微尴尬,悻悻的说道。
“该启程了,我们不能停太久。”陆江江说着,随后朝着马的方向走过去,白木微哦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两步并作三步,快速的凑到陆江江身侧。
“你和寒舒是那个啊?原来。”这人一语惊人,凑着陆江江的耳边喃喃道。
陆江江正往嘴里灌水,陡然听到这声激切的问声,一个激灵直接被呛到了,瞪大眸子惊悚的看着这个八卦的人,谁说的?陆江江眼神询问。
“我刚刚看见寒舒亲你了,你也没有反抗,而且还红着一张脸。”这人一脸正经的分析着自己的所见风流韵事。
这让陆江江闹了一个大红脸,自己经历是一回事,被人当场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你误……”陆江江咋舌,纠结一番正想开口,就听见白木微打断自己的话。
自顾自的在自我分析,只见她微皱眉头,思索道:“怪不得这段时间你一直看寒舒那不爽的模样,还以为是你与寒舒有什么过节没想到啊?原来竟是自己眼拙,两口子么?打打闹闹就翻篇就好了。”
这人说的什么话啊!饶是陆江江此时都觉得头疼,只想这人快些闭嘴,她和寒舒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的好吗?
“别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什么迂腐之。”白木微见陆江江一副欲言又止,但是又纠结的模样,还以为是不好意思,所以非常的善解人意的道出自己真诚的话语,表明自己的态度。
陆江江更气啦,瞧瞧这一副我懂了的模样,你懂什么了?你什么都不懂,陆江江一脸痛苦。
“行了,就不说了,我回去了。”
这人还未等就离开了,陆江江傻眼了,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呢!话题就突然结束,快的令她都接架不住。
不一会儿,寒舒就回来了,她刚刚去看了朝封的情况,所以这才会有刚刚尴尬的一幕出现,待寒舒回来,才发现,陆江江又生气了,寒舒不理解,想去摸摸寒舒的头发却被这人闪开,还一脸埋怨的瞪了自己一眼,寒舒不知所措的收回自己的手,在自己的鼻子下摸了摸,掩饰了一番,不禁心想,自己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