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江完全的将自己沉浸在其中,有些难以自拔,本以为看这名字会是一个沙雕画风的,但是里边的内容却是别致到令陆江江对于文章又有了另一种新的见解。
另一边的寒舒气到没有地方发,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朝封那边,直到晚上,回来竟然不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的寒舒躺在陆江江的床上,鼻息间还隐约间能闻到陆江江的气味。
她一时间惘然到不知该做什么,大脑现在是一片空白,她该怎么办,该要怎么做,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硬来她害怕,顺着她来她又溜了,寒舒捂眼失笑,笑着自己的狼狈不堪。
寒舒突然间想到了白木微,陡然起身便隐没在夜间里。
白木微在整理医术,撰写着一些注意事项,她全神贯注,丝毫不知道即将有客人来访,她向来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向来不会为难自己,待时辰一到一定的时间,她就会结束一天的学识时间,喝上一份自制的养生汤,随后安然入睡。
就算是今日的事情没有结束,她也不会着急的完成,除非是她为涉及到的领域。
寒舒先是去找了一趟朝封那边的白木安,这才通过他提供的信息,来到白木微的房门前,寒舒在不远处看到那个房间忽然一暗,也没有丝毫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
白木微刚刚灭灯,惬意安然的带着,闭上眼睛,下一秒自己的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边踹开,白木微惊恐的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惊魂未定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从她这个方向可以从缝隙看到此时自己的房间门口开了,那里还真着一个黑漆漆的影子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待自己的情绪有些平稳一些后,这才起身将自己的鞋穿上,披上一件外衣,拿起床边的佩剑,绕过屏风,提着剑满脸怒气就要出去。那个神经病大晚上的发了癔症了,胆敢跑她这边来闹事。
白木微一身怒气腾腾的架势,在看到寒舒那一脸冷冰冰的模样瞬间熄了火,顿时间一阵沉默无言。
“寒舒?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
白木微两手一摊,她只觉得有点头痛,瞅一瞅她那张脸喔!黑沉得和这夜色就要融为一体了吧!白木微啧啧一嘴。
“江江离开药仙谷了。”
“什么?”
白木微声音拔高,震惊尽显眼底。
“今早离开的,悄无声息。”寒舒的声音阴沉平缓,但是语气一点都没有和气。
白木微现在意识已经完全的清醒了,看向寒舒的神色还隐隐有些激动和兴奋,寒舒冷冷看了她一眼,那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白木微瞬间收敛住,仿佛现在自己表现出这种模样不是很好。
“你们吵架了。”
白木微将剑横放在桌子上,发出哒的一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的同时还未寒舒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发出了肯定句。
“嗯。”
“为什么?”
白木微语气激动,她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她盯着寒舒眼中隐隐放光,似乎是非常的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