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教主也要回来了,她身上的担子相对也会小一些了,到时候她想,再去找陆江江。
寒舒现在正在处理关于魔教分舵出现的问题,有些人打着魔教的名义在为非作歹,但是就是找不到真正的幕后的人,寒舒看了看,倒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来。
几天前她带着朝封回来的时候,白木安也跟着回来了,美名其曰是不放心会有什么后遗症,几人默不作声,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药仙谷谷主当场气得跳脚,吹胡子瞪眼的死死盯着朝封。
那眼神活脱脱就像一个被抢了什么宝贝的受害者,慢慢都是警惕。
寒舒打算让朝封去,必将这样可以多一个人办事。他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了,而且作为少主,老是整天无所事事这可怎么行,借这个机会,寒舒时不时就让人出去活动活动。
她一擡头,这才发现,原来一日下来,过得这般得快,寒舒这般想着,便起身,她或许应该要去休息一会了。
她在教内其实也是有休息的地方的,就在内边,绕过屏风,里边有一床可以让她有休息的地方,然而躺在床上养神却发觉自己是没有办法睡得着的。
她又做梦了,这次梦到她回到了梅庄,可是这一次梅庄哪里都是安静的要命,她踩在地上,喀嚓声响于自己的脚下,寒舒一低头,才发现,原来是梅庄荒废太久了,也没有一个人打扫,地上的落叶飘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向哪里,无意识的走着,恍惚间,她已经身处于她的房间门口处,擡起手正想要将门推开,却发现此时自己的双手颤抖得不像话,仿佛里边会有什么自己令她害怕的。
强压下心中的那一抹不安和颤栗,两扇门随着她的动作响了起来,寒舒还未将脚踏进去,却已然闻到有一抹若有若无的香味侵蚀着她,这抹香很是熟悉,那是幽幽的山谷百合的香味,轻柔淡雅,沁人心鼻。
寒舒擡脚一走进去,发现里边一片昏暗,不知何时,她身后的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像是一张漆黑的布块将骄阳遮的严严实实,唯一光亮的来源就在绣花屏风后边。
寒舒顺着里边走了进去,却令她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她的床上躺着一个她心心念念的人,身上着的是一身红纱里衣,松松垮垮的套在她的身上,被子只掩住她的下半身,寒舒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
陆江江那白皙的薄背朝上,似乎是因为睡姿问题,她的衣服有些凌乱不堪,连衣裳的一边都掉落于手臂上,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陆江江看上去睡得十分香甜,床边那盏亮光的灯火明明暗暗,轻轻的舔舐着她那上好的娇容,一整个环境暖柔,若有若无的暧昧令寒舒面红耳赤。
寒舒有些不敢上前去触碰,站在半米开外的地方深深的凝视着,神色幽幽贪婪的注视着香甜躺在那里的人。
这是一个美梦,她想,她知道,所以她没敢上前,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海市蜃楼,还没等她看得够,身后又传来脚步声,寒舒寒光一动,凌厉的目光冷冷回过头去看来人是谁,却看见了自己手上端着一碗不知名的汤水走了进来。
寒舒眼睁睁的看着她穿过自己的身体,随后看着“她”蹲坐在床边,亲昵的亲吻床上的人,随后将床上的人弄醒。
江江的身体很健康,哪里需要喝什么东西,寒舒的脑子里突兀的想起来,瞳孔放大惊讶的不已。
可是接下来她看到的情景令她大吃一惊,陆江江被自己扶起来后,大半的身体软弱无力靠在自己身上,陆江江的神色憔悴,即使是唇上抹着艳丽的口脂,还是难掩那抹惨败的神色,陆江江微微一动身体,耳尖的寒舒就听到叮叮当当的铁链声。
寒舒神色一转,着(zhuo)着这昏暗的光,她看到了令她愤张的一幕,陆江江的那纤细白皙的脚踝上被一条小巧的链子套住了,链子的另一头是床尾的床脚,不过还好,那链子系上她脚踝的那一头还是有着棉絮围着的,没有令她受伤。
陆江江没有反抗,乖乖的喝着“她”喂给“汤水”,寒舒本来看到陆江江的脚上有东西的时候,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紧握着拳头,双眸充血凶狠的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能扑上去把人给啃了。
然而接下来更是让她更加恨不得上前将人一把乱刀砍死,那个该死的混账东西,竟然不顾江江的意愿,强行(共建文明社会,绿色一片净化,一切都是天边的浮云。)
陆江江的眼神麻木,此时空落落的瞳孔仿佛失去了焦点,再无汇聚的可能,她紧紧攀附着那人的身上,欲故想要将人推开,但是好像无济于事,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之抗衡,无声的留着洁白的泪。
寒舒所在的位置正好堵住门口的位置,陆江江的眼神也是死死的直视着这个方向,寒舒看到这双眸盯着自己露出这般神色,仿佛心如刀割一般难挨。恨不得上前去将这人砍得七零八落的,即使是她自己也不行。
“她”疯狂的模样令寒舒头痛剧烈,更是陆江江那神色真的刺痛了她的心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