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孟莱无语,白无道倒是很高兴,然后她便在林绵绵楚楚可怜的。
“绵绵,我其实挺疼的...。”
“待会拔刀的时候可能会更疼的,你忍耐忍耐。”
林绵绵温柔的哄她,伊孟莱唏嘘,这个白无道真的...相比对于感情完全一窍不通的傅城娴,她简直就是套路深啊。
接下来便是要拔刀,由于林绵绵没有经验,所以由伊孟莱来。伊孟莱先是让林绵绵准备水和毛巾,只是这些物资其实在这也很残缺,伊孟莱想到了最后她也只能运用自己的力量让她的流血少一点。
林绵绵是真的很担心白无道,她一刻不离的待在她的身边,几乎是如影随形。
伊孟莱将手洗了洗然后就要拔刀,不过她不打算用蛮力拔,毕竟如果造成大出血,白家她可得罪不起。
林绵绵看她要动手,她满眼心疼。
“你尽早拔刀了吧,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我只负责拔刀,然后舒缓她流血过多的情况,其他我就不负责了。”
伊孟莱冷淡的说道,紧接着她将手深入刀柄上。
林绵绵扶着她,非常的紧张,伊孟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拿用力的拔出刀。
接着只听一声嘶喊,短刀便被拔出来,鲜血飞溅出来。血把伊孟莱的衣服都沾上了,林绵绵见白无道疼得几乎晕厥过去,她都着急的快哭了。
“赶紧包扎起来,得尽快。”
伊孟莱看白无道胸口一直在流血,她便从丹田中通络引出来她与傅城娴结合出来的神气治愈白无道的胸口。只是后来她隐约听到烟雾之中有脚步声传来,在神气传入到白无道胸前差不多的时候,白无道忽然靠近伊孟莱。
“你这样的女人不简单,难怪傅城娴这么为你神魂颠倒呢。”
伊孟莱被搞得莫名其妙,结果她看见从烟雾之中出来的是傅城娴。
傅城娴见白无道离伊孟莱这么近,几乎就要接近伊孟莱脖颈,傅城娴忽然就来了气。
她把白无道搞到一边。
“白无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你不准动她。”
傅城娴的言辞尽管极力的平静,但是语气上却是非常的霸道,伊孟莱看见傅城娴身上都是伤。
不过傅城娴受伤的比白无道多,她的脸上还多了个刀伤,只是刀伤非但没有毁她的容,相反让她贵气中还多了几分邪魅。
白无道只轻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她了。”
“靠近脸的话我就杀了你,从分开开始你就总想试探我和她的事,你就省省心。”
傅城娴霸道的几乎不容拒绝,然而尽管她说的话莫名其妙,也基本尊定了伊孟莱先前的揣测,白无道果然是故意插伤自己让林绵绵着急的。林绵绵看傅城娴这么生气,她第一次没有向着她,倒是护着白无道了。
“少主,她都受伤了。”
“你是怎么伤到脸的?”
伊孟莱赶紧过去傅城娴的身边,傅城娴见伊孟莱身上都是白无道的血,她很不高兴。
“我带的东西里有新衣服,等会给我换掉。”
“知道了,不过你的身上也都是伤,你们都遇到了什么事啊。”
伊孟莱拿出来手帕给傅城娴擦拭汗水。
她身上的血也很多,只是大概是因为时间长了,那些血都已经干掉。沾上血的傅城娴和伊孟莱最初看到过的幻象里的有几分相像,都是美艳又清冷魅惑的。不过由于她现在很不高兴,多少还有点孩子气在里面。
“干嘛不让绵绵帮她拔刀,反正她故意伤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让绵绵对她上心的。”
傅城娴坐到一边嘀咕道,伊孟莱知道她在生气,就来哄她。
“我那时没想这么多啊,不过你也别生气了,要离开墓葬还早,你都那么多伤了。”
她说着然后便拿出来湿毛巾给傅城娴擦拭身上那些干掉的血。
傅城娴见伊孟莱一门心思也在自己的身上,她的气也是多少消了点。
伊孟莱给傅城娴擦拭完血以后,她就一直看着傅城娴。
不得不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傅城娴吃醋,也实在是太可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