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样的房子里面睡睡袋不会着凉吗?你别跟我说你觉得睡这舒服。”
“我留宿通宵。”
伊孟莱言简意赅。
傅城娴看她一脸倔强,然后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用温暖柔软的被褥盖在她身上,这样一盖,身体暖和许多。
伊孟莱看见傅城娴搓她的手。
“冬天别留宿了。”
傅城娴说着,感觉伊孟莱话少很多,她柔声哄着她。
“身体暖起来,就不冷了。”
“回去喝点热汤,会好点的。”
伊孟莱点了点头。
“嗯。”
后来上车的时候,傅城娴给她开车门,还特别轻声细语的叮嘱。
“小心别碰到头。”
伊孟莱不知道傅城娴怎么会这么温柔。
或许这是她的修养使然。
听说傅城娴的外公对傅城娴管教严格,即使是面对着讨厌难缠的人面上也得礼貌和善,放音乐吵人就要戴上耳机,面对长辈谦卑有礼,对晚辈温柔体贴。
讲话不能大小声,待人接物双手捧,轻拿轻放。需要什么主动先问,做错事主动承担责任。毫无疑问,傅城娴被培养得很好,她又本来就非常懂事。
“谢谢。”
后来回到别墅伊孟莱回床歇息,伊孟莱看到傅城娴甚至给她烧好水来。
伊孟莱有点慌了。
一直以来从没被爱过,深深被家人的话刺伤,甚至因此黑化。在伊孟莱的心里,她甚至觉得自己是没有家人的。
但是有没有她已经不太在乎,只是很怕别人对她好。
感觉是骗人的,或许根本不是真实的,伊孟莱忍不住开口。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是很需要的。”
傅城娴感觉到伊孟莱的慌乱和紧张。
傅城娴过去摸摸她的头。
“没关系的。”
“我真的不是很需要,我觉得我能处理好。而且……而且……我讨厌这样。”
“我说过的,我要追你。”
傅城娴斩钉截铁的说。
“我不是很需要爱别人,也不需要谁爱我。我真的讨厌这样子,你在干什么啊?反正现在这样挺好,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想要给你一切最好的东西。”
傅城娴说着然后抚摸伊孟莱的脸。
她轻轻的贴近她。
温香入怀,暖和体贴。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是不配的,但是从来就没有谁不配得到什么。”
“孟莱,你是独自扬起的帆船,野蛮生长的小草,或者是自由流淌的溪流都好,我都尊重你。但是,你不能看低自己。野蛮生长的小草会长出大树,你会破茧成蝶,我就想做个普普通通的太阳,照耀你。”
“我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又是初恋。外公说,爱就要捧在心里,爱又是克制,又是自私的。孟莱,我就只想对你好而已。”
“以后你受欺负告诉我,我替你挡着。谁说你坏话,我就削他。你不高兴我就哄,你不想说我不纠缠,你想说就陪你。虽然我才十九岁,但是想做最热烈的爱人。”
伊孟莱被傅城娴说得有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