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不及让她整理自己的情绪,傅茗娴便因为被诬陷与海对岸那边的大佬有不正交易抹黑傅氏家族的声誉为由而封杀。一夜之间,她便从两岸三地炙手可热的影视明星沦落为丑闻缠身的演员,原本她所出演的剧和节目被撤掉,周边的人全是对她的斥责和恶意。最为过分的是,因为她早已没有昔日的辉煌,她一下子落魄很多。
她从原来与傅海默所住的欧式华美建筑搬出去,然后住到了只有昏黄的电灯泡灯光去点亮的出租屋,每个月她连房租钱都拿不出来。被逼到陌路,她也只能去申请救济。
就这样,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靠拿着救济资金终于将肚子越养越大。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临产前。
接近临产时,傅茗娴一个人到地方城镇的私人医院生产。那时,照顾她生产的只有地方城镇的妇产科医生曹滨荣和曹滨荣的妻子,曹滨荣的妻子柳秀秀是在这工作的护士,其余的也都是些医院的护工。他们在偶然中接下来这份工作,然后便带着傅茗娴去生产。
在傅茗娴生产,被腹痛折磨得几乎痛不欲生时,只有柳秀秀在鼓励着她。
“傅小姐,你要放轻松,很快孩子就要出来了。”
“傅小姐,你要全力配合我们。”
然而那时傅茗娴已经没有力气听到这些话。
她满身都是细密的汗水,汗水侵染她的浑身,将她的肚皮和背脊都慢慢的沾湿。
她感到自己的孩子就要出来了。
....
生产并不全然顺利。
由于孩子才只有四斤多大,而且胎位不正,生产的过程很痛苦。她被腹痛折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然而为了腹中的孩子,她还得继续生。可是,她在临产以前曾被追杀他的人攻击,导致她受伤,她的力气也有限,因此过程非常的艰难。由于腹痛难忍,傅茗娴有很多次想过干脆不再生,可是她又无法放弃。
那是她和傅海默唯一的爱情结晶。
那是傅海默的血脉,更是傅海默的宝贝。
她直到现在都记得傅海默在那天和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停的与她说着对孩子的期待。
“虽然说是男是女不重要,但是毕竟是我的宝贝。我啊,不管他怎样都是我的心头肉。”
“会不会是双胞胎呢?如果是双胞胎的话,男孩子像我,女孩子就像你吧。”
“傅茗娴,这是我们的爱情结晶。我终于做爸爸,这真是我平生最大的喜事。”
意识混混沌沌间,傅茗娴感到她仿佛能听见傅海默在身边的脉脉注视。
他是那么的期待他的孩子,为孩子的出生,他早早就备好两张小床。
两张小床分男孩和女孩。男孩的小床上盖着海蓝色的床铺,床铺上是十分轻盈的玩具球球。其余的还有塞满柔软棉花的布偶网球拍,还有软乎乎的海豚。女孩子床铺全是可爱的布偶,布偶穿着漂亮的红色小裙子,还有软软的糖果玩具。
傅海默跟她说,如果生的是女孩的话,女孩就睡那张铺满了布偶的小床。
如果生的是男孩的话,那就睡放着球球的小床。说着说着,他就暗示。
“要不我们争取一下,三年抱两。”
回忆起与傅海默的点点滴滴,傅茗娴不忍放弃让他们的孩子降临到世界上。傅海默死了,可惜的是孩子会没有父亲。傅茗娴知道,她或许终生都会因为傅海默的死去封闭自己。她早已想好,她再也不会爱上傅海默以外的男人。
再没有任何男人能像他那样爱他。
“傅海默...这是我们的孩子。所以,我一定要生下来。”
“我要好好活,让我们的孩子也活着。”
傅茗娴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不清。
她仿佛能看见傅海默就站在自己的身前。
他就好像从未死去一般。
英俊的面上是她所熟悉的笑容,他修长的双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最后将她的手也都温暖了。
“茗娴,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