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就像是司恩祥偷了沈紫玉偷了沈家东西一样!
这些年,他厌恶极了自己。
更怨恨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要用那样卑鄙的手段,夺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生下他比那个女人被司恩祥算计还要早?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大哥……”
谁知道,他还没走出去。
背后传来了一声柔软清甜的呼唤。
靳时谦猛地僵住了。
这二十多年。
从懂事开始,他就没有哭过。
包括,父亲自杀的那一夜。
但是,此刻。
他竟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一阵酸胀。
司舟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这个哥哥,可以吗?”
他什么亲人都没有了。